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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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橘晨】鸡公煲爱情故事(中)

xjbyy,ooc,没抓虫。
我是一个经不起批评的人。
如果你骂我。
我就骂到你妈妈都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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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学校出来被橘子拉进车里的那一刻初晨就知道有问题。alpha拉着omega一起坐进车的后座。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如果初晨没有听错的话,橘子应该是把车门给锁了。

天生带有侵略性的alpha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清新的橘子味开始弥漫在车厢之中。初晨敏感的感觉到自己脖子后面被屏蔽贴隐藏的地方开始愉快的跳动,常年缺乏安慰的腺体迫不及待的想要对自己的alpha发出接纳的信息。

初晨伸手往自己腺体上一拍,凭借痛感硬生生把那些出于本能的蠢蠢欲动压了下去。这个时候可不能就这么被该死的本能背叛。

橘子抓住他的手,凑上来想要闻他身上的味道。屏蔽贴尽职尽责的守着最后一道防线。初晨不安的后退,整个人紧靠在车门上。如果不是车门确实已经被彻底锁死,他怕是能直接摔出去。

橘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然后把头靠在他胸前:“晨导,那是我儿子吧。”

……

早就说了儿子和爹太像不是什么好事。去他妈的大鼻子,去他妈的小眼睛,去他妈的锥子脸。一大一小两个人往那边一站,没有眼睛的都知道这两个人不可能没有点血缘关系。

真是让人头疼的呢。

没人会在熟悉这个人以前以为初晨是个omega。初晨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他像一只刺猬一样,给自己套上一层尖刺,把最柔软的肚皮藏在身下,轻易不给人看到。外表超级凶的大魔王其实也就是个软软的小孩子,孩子气,傻fufu。

还是个爱吃鸡公煲的小孩子。

大学生活能发生点什么?食堂教学楼学生宿舍三点一线?用无痕的脖子想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别的不说,光是学校食堂这一点初晨就绝对接受不了。众所周知,学校食堂这种地方,肉菜里面可以没有肉,有肉也可以给你抖下去。好不容易推出一个鸡公煲,还是没有鸡只有煲。

这怎么可能满足的了初晨。俗话说得好,人只有懒死的,没有饿死的。外卖,成为拯救初晨的最佳方案。

橘子就是负责送鸡公煲外卖的,还是一个每次都可以直接送到宿舍门口的外卖小哥。这简直是一举两得,不但缓解了对鸡公煲的思念,还成功规避了懒这个世界性的不治之症。

所以理所当然会看人顺眼一点。尤其那个时候,初晨看橘子也不像一个alpha——小孩子以为他的橘子是同类来着。

看起来那么乖,还那么贴心,一定是omega的呢。

他声音好苏啊,好听的呢。

他今天抱我了,头靠在我肩膀上,感觉好舒服的呢。

我为什么会有一点心动的感觉呢?

等到发现某橘alpha属性的时候,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当时的状况——为时已晚。

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十分熟悉了,闲的没事喜欢一起出去玩玩。某次出行的时候遇到意外,然后初晨就在一个他这辈子想都想不到的地方里把自己交代了。

出了故障卡在两层楼之间动都动不了的电梯内,初晨去撕橘子脖子后面的屏蔽贴。

“橘子你是什么味道的呀?”

“橘子。”

“我知道你是橘子啊,你说这个干嘛。”初晨一边说一边去嗅橘子的后颈,鸡公煲的味道。

“哇橘子你信息素好厉害的呢,鸡公煲味道的呢。”

橘子:对不起我只是送了几天外卖还没有洗衣服而已。

这种错觉并不可能持续多久,很快属于alpha发信息素味道就开始弥漫。初晨第一次知道,橘子味浓郁起来也是可以熏得人头晕眼花的。

橘子扶住摇摇欲坠的初晨,对方的身体热的可怕。

“橘子你不是跟omega吗?为什么信息素这么熏人啊。”

橘子皱眉,谁跟你说我是个omega啊,这不是变着法的说我不行吗。但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有点不对,不能说有点,是太不对了。初晨奶油味的信息素触碰着他的底线,让他不断的在失控的边缘游走。

好甜,真的好甜。

“晨导,你……是不是发情期快到了忘打抑制剂了?”

初晨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忘记了……的……呢。”

彻底失控之前,橘子还记得用衣服把摄像头给堵上。

事后初晨总觉得自己身上不只有被标记以后的橘子味,还有经常吃的那家鸡公煲的味道。

那时候的初晨傻傻的纠结,为什么橘子不是鸡公煲味道的alpha?

橘子:鸡公煲吃多了上火我觉得吃橘子有利于身体健康。

再往后的故事就不是那么甜甜蜜蜜了。初晨咬住下唇,觉得那些omega的经验真的都是血的教训,alpha都是没有良心的混蛋。

男朋友过生日自己去给他庆生结果发现他和别的omega调情逼着人家叫老公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还妄图去标记这个omega怎么办?答案很简单,去你妈的alpha。

发短信分手拉黑换号码三连击之后,初晨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

如果再往后一点,就从一个悲剧收场的爱情故事变成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戏。

他怀孕了。

拿到孕检报告以后初晨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明明他每一次都有好好的做措施怎么还是中奖了呢。那段时间初晨差点就得了被害妄想症,他从橘子故意在保险套上扎针眼一路想到自己是不是某几次酒后不省人事的事后和人来了一次毫无措施的一夜情导致现在肚子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球。他当时的舍友被他刺激的快要疯了,披着被子在寝室窗户前面大叫,还把一条腿迈出去表示自己说的话天地可鉴。

“初晨我跟你说你可长点心吧!哪次你喝多了不是我们给你拉回来的!一个寝室的omega你想怀谁的种!遇到问题能不能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初晨冷漠的把人从窗户边上拉下来,他觉得自己舍友有时候说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他决定去找找原因。但如果不是其余人的种那就只能是橘子的,难道要他想方设法去找那些年丢掉的避孕套?

还是那句话,让无痕用脖子找可能找的到。

他的舍友被他折磨的神经衰弱,被逼无奈只能陪他一起折腾。两个人对着怀孕时间确定了是哪一次中的奖。初晨抱着个抱枕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半天,把自己回想的脸红心跳以后终于想起来——那次就没戴套,是他事后吃的避孕药。

他妈的避孕药过期了。

初晨头一次这么真情实感的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真相大白以后他奄奄一息的室友靠在床边问他准备怎么办,打胎还是复合?天下这么大有几个alpha不花心,诚心悔过永不再犯也是好的。浪子回头金不换。打胎对于omega来说还是太伤身体了。也就幸亏现在已经是大四毕业季才出这事,要不然非得被学校退学。

初晨咬着下嘴唇:“能不能两个都不选?”

室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其实橘子还算是对他有点不舍,那段时间一直想办法找他。初晨在学校也跑不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最后还是被橘子捉到了。alpha眼睛低垂着看他,里面有明显的谴责和委屈。

初晨先发制人:“你朋友呢?”

橘子懵逼:“哪一个?”

“白白瘦瘦的那个omega。”

橘子摸头:“那是星辰的omega。”

初晨踢了人一脚把人踹到在地转身就走。橘子就是个混蛋。他原来以为这货最多是出轨,没想到他还是撬人家墙角。身后橘子在那有气无力的呻吟,最后也没追上来。

初晨彻底死心了,他准备打胎。结果去了医院一问,医生纷纷劝他打消这个念头。

行吧,omega打胎风险确实大,那不打就不打。

不打也不能复合,照样有另外一种办法。

带球跑不就完事了。

但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又双叒叕栽在了鸡公煲上面?果然还是上一次的教训不太够,才让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这辈子就应该看见鸡公煲就绕着走。

现在橘子压在他身上,高兴的眼睛都发光。天上突然掉下来个儿子还是前男友生的,谁会不高兴。

我不高兴。初晨想。

“橘子你从我身上起来,是你的孩子又怎么样?我已经有新的家庭了。”

alpha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下去。初晨这才觉得自己心里稍微痛快了一点。他把自己挪到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接着刺激那个alpha。

“开车啊,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干嘛又不动了。”

橘子把自己缩在车座里,闻言抬头看着他。小眼睛里面的难过都快溢出来了,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橘子被他欺负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就这样,橘子一有什么事就不说话靠在那,就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最后他们周围的所有人都自动的变成“橘党”,一致谴责初晨对橘子关心不够照顾不周。

天地良心,到底谁才是个alpha。

橘子慢腾腾的动,慢吞吞的挪到驾驶座上开车,慢悠悠的在大马路上晃。两个人一辆车绕着学校走了三圈,橘子才如梦初醒一样的问:“你家在哪?”

初晨脸上一僵,他为什么非要皮这一下,这不是白白把自己家庭住址告诉橘子这个大尾巴狼吗?万一橘子还想送佛送到西把他送上楼,那他从哪凭空变出来一个alpha?爪哇国吗?

那他还不如现在打开手机去拜拜主宰请求王者峡谷给自己空投一个alpha下来。只要长得不是程咬金廉颇那个鬼样就行。

自己选的路,自己做的死,怨得了谁。初晨咬牙,决定就算跪着也得把这条路走完。他报了家庭住址,橘子皱眉把手机扔给他,拿起来一看,百度地图。

行吧还得用导航。初晨输入地址。橘子开着车七拐八拐,拐到一个旧的不能再旧的小区里面。

“他就让你住这啊?”橘子看着粉刷的墙皮都已经掉光了的小楼房皱眉。

这叫什么话。为什么不说“你就住这啊?”、“你和孩子就住这啊?”、“你为什么不住个离公司近一点的地方?”、“住这孩子上学方不方便?”这种话,偏偏要说“他就让你住这啊”这种话。

非要突出一个“他”。

“不服气啊,好歹有住的地方。”初晨梗着脖子:“当初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橘子收回目光:“现在不一样了啊。”

“不一样个头。才没有不一样呢。”初晨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腿脚还是有点不方便,爬楼梯确实是个难事。但现在不能表现出来,要不然橘子把他送上去让他怎么对着那个一看就没有alpha生活的家解释?

怕什么来什么。橘子十分主动的说:“我送你上去。”

送个屁!

初晨觉得自己必须把橘子这个危险的举动扼杀在摇篮里。

“上去碰见了怎么办?”初晨靠在车门边:“别给我惹事了好不好。”

橘子低着头过来拉他的胳膊:“我送你上去,不进去,我看着你到门口就走。”

“上你个头啊!”初晨想把人推开。

橘子揽住他的腰:“别逼我抱你。”

他喵的为什么他会忘了alpha天然具有生理优势这个问题。当初谈恋爱的时候被举高高公主抱还可以忍。现在都分手这么多年黄花菜都凉了再被抱着上楼他不如直接跑到阳台上跳下去——如果他现在能跑上楼的话。

“扶着扶着。”初晨主动把手架到橘子的脖子上。一瘸一拐的往前走。

alpha的体力是真的好。初晨气喘吁吁的扶着墙根,坚决不再往上爬了。他必须歇会。橘子扶着他站在那,脸不红气不喘,还有闲心打量楼道里堆积的杂物。这种旧小区就是有这种毛病,也没办法,能走就行。初晨捶捶自己的腿,想着自己如果现在让橘子拖上去会不会把脸丢到太平洋这种问题。

橘子突然松开他,面色严肃的看着他。

“你有病啊?”初晨想骂人。

“你离婚吧。跟我过。”橘子说的很认真。

“我他妈孩子都几岁了你让我离婚!”

林立(41)

桂花啊!实在是没有别人了!加油啊!

mix爱我别走:

xjbyy ooc


*


在寒夜千呼万唤下俩人还得乖乖搭着飞机滚回片场。

无痕挺积极的,临走的时候和辰鬼也没显得多腻歪,也是走的时候对方还没醒的缘故,走之前没忘了掐着点热了杯牛奶放对方床头,要多潇洒自在有多潇洒自在;神男倒是想赖在雨雨家,然而对方接下来日程满满,前一天照顾他都是冒死请假才得了空,经纪人那边已是仁至义尽。雨雨的事风波尚存,Gemini大手一挥一走了之,他就没了使性子的地方。道理他都明白,成年人有成年人的责任,再任性下去实在不合适,于是第二天给神男又测了测体温看着度数下了37就放心出了门,他都忘了问对方什么时候走,结果半夜坐上回家的商务车才收到对方上了飞机的微信,本来要回家满溢的幸福感被当头一盆冷水浇得直打哆嗦。

他也没地方说不,回家老老实实洗个热水澡被子里生闷气去。

无痕神男刚下飞机就让寒夜微信一阵狂轰滥炸,乍一看一惊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仔细瞅两眼好么全是废话,主旨就俩字儿,下了飞机赶紧回剧组别外边浪去,俩人看着差点没气笑,都是掏了兜都不剩几个票的主还能去哪——无痕银行卡里的数字倒是体面得很,被他个守财奴死死压在箱子底。刚下飞机睡还有个富裕精气神,不直接倒地都是给面子,寒夜还算有良心,喊人机场举着牌子等半天了,大老远看着都是五大三粗的主,被保护的一方都提心吊胆的,他俩那白斩鸡似的小胳膊小腿合起来拧不过人家一腕子。

离着还有点距离的时候神男还跟无痕皮,“这有啥,肌肉啊,我也有。”说着还想跟无痕撩下他那白T的袖子,秀秀他那被岁月磨平的肱二头肌,结果手还没伸到位置就让无痕一巴掌拍下去了。

“你省省吧,还肌肉,现在就剩点肉了好吗,认清现实好不好兄dei。”无痕抿着嘴笑,低头看了眼登机牌又塞回口袋,神男还在原地喋喋不休。

“我去我是真的有不信我给你看,我还有腹肌呢。”眼瞅着对方就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现场表演性感脱衣,无痕眉毛挑了挑,赶紧握着神男胳膊往前走,嘴里敷衍叨叨,“行行行我信我信,赶紧走了。”

神男这才欠兮兮地跟着他走,一边走一边笑,“跟哥走有肉吃好吧。”

无痕头疼得太阳穴爆青筋,把人拽到车边自己就去车后备箱放箱子了,五大三粗的接机人员单手接过轻轻着落,无痕顿觉受了刺激,低着头去另一边上车,心里还在想着什么时候也去健身房练练,反正辰鬼那卡办了几年也不去几趟也是浪费。刚坐上车就听到神男在后备箱前跟那人说行李他自己也能放上去就又因为语言不通放弃,最后一脸失落地也绕到他这边上车,他正靠着车门,对方把门一开他差点摔出去。

“你去另一...”无痕本来烦得很,话说一半又看到对方也是一脸疲态,到嘴边的话生给咽下去,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地方。

老外开车就是稳,到目的地也就一眨眼,无痕戴着的眼罩还没捂热乎车就停了,这时候法国天才刚亮,习惯了黑暗的眼皮不习惯让光照着,闭着眼下意识往里面靠了靠,正好和刚把头抬起来的神男撞一块,声音又闷又重。

俩人都是头晕眼花,无痕赶紧下车呼吸新鲜空气,司机下车帮他们拿行李,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箱子往屋里走,后面神男背着行李也跑了几步跟上来,脸上看着发蔫。

把东西都撂下往片场走的时候无痕精神状态也已经不太好,又顾忌着寒夜之前催他们是有什么要紧事,到了片场果真灯火通明了一夜,摄影棚里补光灯打的很亮,他隔老远都觉得瞎眼,偏偏寒夜坐在小马扎里挨得极近,手里圆珠笔戳着下巴颏,脸上表情在强光下看不分明,膝盖上还像模像样铺着个黑皮本子,看着和传说中小羽的那个灵感簿有异曲同工之妙。

拍摄中他不好打扰,安安静静搬了另一个马扎坐老远,又把手机划开了,除了神男一句先回房间休息以外没了新消息,辰鬼休假之后就是地狱通告期,他理解,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他盯着拍摄的方向看了会,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念台词,还没看多久视线就模糊了,他在飞机上就没怎么睡好,脖子拧得慌,寒夜只给报销经济舱,他蜷在块小地界浑身难受,下了飞机总算得救,本来想赶紧回去休息,寒夜这不知道心疼人的又给他找罪受,现在又把他放置play——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词。

他实在累得慌,这一幕像是拍了十年,寒夜就坐在下面看着,一点表示没有,他估摸着短时间没他的事,趴在自己膝盖上先眯一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他,一听声音还不是寒夜,嗓门也不小,他迷迷糊糊抬头,正好对上江南的视线。

“你先回去休息吧,寒夜让内新加的小演员气着了刚回去,说今儿不开工了。”

无痕扶着膝盖站起来,这个身子都麻了,站在地上跺了跺脚,“怎么还生气了?”对这个新演员他只知道是个关系户,打过几次照面,没正式对过戏。

“照他平时生气差远了,顶多甩人家冷脸子,也不怪他啊......”江南看着赞助商那边插的工作人员路过,把嗓门压低了些,“演得忒那什么了......”

无痕还以为别有洞天,往前凑了凑,“忒什么?”

“就不行啊,根本找不进状态,”江南真诚道,“我跟你说寒夜把我拽上去我演得都比他好,真的。”说完又把无痕刚坐的那个马扎拎起来。

“赶紧回去休息吧,我一会儿也睡觉去了,跟着他们从昨天下午折腾到现在累死我了。”

无痕点点头跟他摆摆手往回走,脑子里钝钝的,到底还是有分析能力,关系户不好答对,寒夜脾气也就快拦不住,也不知道现在这样怎么维持下来,寒夜倾家荡产追梦来的这,别又让拦路虎让他翻了跟头,想着想着就走到自己房门前,这才想起来是寒夜先喊得他,现在又放他鸽子,也不知道合不合适。

他进了屋洗漱准备休息,房门先一步被敲响了,无痕都不用想就知道门外是谁。

门一开寒夜就不客气地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叨叨,“哎我是真的难受,要知道塞进来这么个货我宁可拾荒养你们也不接这个弱智赞助......”

“哎,”无痕停不下去了,赶紧把门关上锁好了,“门还开着呢,你说话小点声。”

“我小声有用吗?这还用我说吗?”寒夜一屁股坐无痕床上,“我真怕这种脾气的,我觉得我要真骂了他他还得反过来安慰我。”他把手顺手掏了掏口袋,兜里瘪着的烟盒都好像跟他过不去,他咂了咂嘴,心里更憋闷,干脆倒在无痕床上。

“寒导你有事吗?没事让我这个刚下飞机的好好休息一下行不行。”无痕眼瞅着自己个人领地都被掠夺,心里不禁又骂了一句寒夜狗。

这回寒夜老实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别,我真有正事的。”

无痕也坐上床:“你说。”

“我可不跟他们在这接着耗,咱们进度得抓紧了。”寒夜拍了拍床板,“你剧本消化的怎么样,现在别人都没问题,就你这任务最重。”

这几乎只是告知,没多少商量成分,不过无痕也无所谓,早拍完早回去反而更好,所以他也没怎么挣扎,“没问题啊,剧本我也基本没问题了。”

“那就行,”寒夜站起来,“这赞助闲事管真多,还要指定取景,明天还要去本地取个外景,你跟着一起不。”

“明天啊,我随便。”无痕不知道他想干吗,看他实在也没什么正事,脑子里只剩下赶紧睡,好在寒夜也已经准备走了,他赶紧站起来做欢送状。

“那你好好休息,”寒夜临走总算说了句人话,又小声嘀咕了几句,似乎只是无意,但还是让无痕听到了。



“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呆在国外还是不舒服啊,早点拍完咱们都早点回去。”



第二天取景无痕没跟着去成,其实他是真挺想去看看的,来了法国快一年了,都没能怎么好好看看风景,结果寒夜黑着一张脸把小演员拽他那去让他多指点指点,无痕起初还懵逼,怎么说好取景成了私人指导,说白了他也不擅长交谈这码事,寒夜怕是要他死。虽然他早不如之前那样整日沉浸个人世界,一般交谈也就说得过去,要他突然和个陌生人推心置腹讲经验,怕是难如上青天。

后来才知道,又是金主授意。

不过看着寒夜拉着Gemini一起上了车,他好歹也是有点欣慰,牺牲自我成就他人,像他这种优秀新世纪青年干得出来的事。

下一秒回头对上插班生一张拘谨笑脸他就萎了,只能也报以僵硬一笑。对方一边笑着一边冲他客客气气自我介绍,一看就熟于官方应酬:“无痕你好,我是诺言,是你的影迷,边缘地带你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tbc-

林立(40)

鸽好久……
番外我懂。
ooc,勿上升,禁转。
我爱老椿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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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神男一觉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神男伸手摸摸自己旁边的位置,余温已经散去。只有凹陷下去的那个人形证明昨天他迷迷糊糊病着的时间不是大梦一场。

雨雨回来了,貌似又走了。

神男把自己额头上那个已经没什么作用的冰袋抓下来,这玩意还是以前在剧组的时候他买的,怕的是雨雨出外景风吹日晒雨淋的,把自己弄感冒。结果雨雨还没用上,先给他自己用了。

烧已经退了,就是浑身上下一就是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神男伸了个懒腰,捏捏自己发软的腿,起身把窗帘拉开,耀眼的阳光一下照进来,刺得他眼睛发疼。

外面传来一阵叮里当啷的响声,神男一惊,第一反应是家里莫不是进了贼,第二反应是雨雨可能还没走。

原本有点失落有点丧的心情一下被一种期待所取代。神男下床走到厨房外面,从门缝悄悄往里面看。熟悉的背影拿着本书,一下一下的搅着锅。

神男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把双臂环在雨雨腰上,头也靠到人的肩膀后面。瘦了,可能还长高了。

不能吧老天,男朋友要是现在还长个还让不让他活了。神男蹭蹭了自己的脑袋,他看过雨雨以前的照片,雨雨上学的时候真没有现在这么高。雨雨也说过,他高中的时候和神男差不多高。

这才几年功夫!怎么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呢。

雨雨被他吓了一跳,拿着勺子的手也不动了。试探的叫他:“神男?”

“不是我还能是谁。”神男嘟囔着。他现在又有点脑袋犯倔,在他们两个的家里,不是他还能是谁。雨雨现在这是什么意思?还能有别的人在家里抱他?

雨雨把他的手拉下来,转身用手去摸他的额头。确认面前的人已经不像昨晚一样发烧之后就又转过了身子。神男不满的看着他,伸手去挠他腰上的痒痒肉。

“别闹。”雨雨怕痒,更怕被神男这么一弄把锅扣地上,赶紧关了火把人拉出去。神男昨天晚上难受,雨雨伺候着拿温水给人擦了身子以后实在没什么精神再给人换衣服,随便套了一件他的衬衫就让人睡下了。反正以两个人的身高对比,他的衬衫也能算神男的半个睡裙了。虽然神男肯定不会穿睡裙但是效果是一模一样的……

没想到神男醒了以后也不穿好衣服,昨天怎么睡的今天就怎么出来的。两个人一打闹,那件被弄得皱巴巴的衬衫还能有什么用。

雨雨坐到沙发上,再把人抓到自己腿上,两人额头相抵。

“不烧了就行。”雨雨对着神男眨眼睛,呼出的热气喷在神男脸上:“你是不知道你昨晚有多磨人。像只八爪鱼一样巴在我身上,弄都弄不下来。我大晚上给你换几回毛巾啊。你买的那个冰袋还挺好用的。”

神男觉得痒,稍稍直起了身子让自己舒服点,又不舍得从雨雨身上下去,伸手抓着人的肩膀:“也不看谁买的。”

雨雨把人拉下来,让神男坐到自己旁边,然后拥着神男一起倒在沙发上。他当初买沙发的时候为了方便他肆无忌惮的在床上打滚特意买了宽距大的。但两个人想要并排舒舒服服的躺着还是有点困难,神男只能缩在他怀里。

雨雨把下巴搁在他脑袋上,闻着洗发水的香气:“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病了,还害我陪你折腾到那么晚。我累得快要死了都没人心疼我。寒夜就不能让你休息会。”

“休息什么。”神男再度环上雨雨的腰,他觉得他现在就有点像得了皮肤饥渴症一样,看见雨雨就想抱着,当然也想让雨雨抱着。他在雨雨的怀抱里尽可能的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继续往下说:“寒夜头都快秃了哪能让我休息。他最近新拉了投资又一堆事,投资方送了个新人进组一天到晚围着他转。我听刻画他们说,Gemini脸都绿了。”

神男想到这就觉得跟着寒夜果然没好事,不仅寒夜自己麻烦连带着他手下这一大批人都有麻烦。小新人和大导演以及男二号之间的爱情故事和他们都没什么关系,关键是小新人不光年纪小还没经验,走个位都动不动自己出镜,自打小新人被投资方安排进组,工作量真是直线上升,还都是没什么用的重复劳动。

但也没什么办法谁,让寒夜拍的这戏确实造价高。就凭寒夜自己那点儿家底儿是无论如何也支撑不到戏拍完的。好不容易拉到投资怎么可能不把人家安排进来的人当个祖宗供着。戏份肯定不能给轻了。寒夜偏偏还绝对不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对这部戏更是精益求精。稍微有点不对劲就得推到重来,重来的次数多了别说演员熬不住,工作人员的精神气都是个问题。所以剧组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他要是现在请假,寒夜应该会直接打个飞的过来把他和雨雨两个准备因私忘公的狗男男一起送去阎王爷掌管的十八层地狱。

不过那个新演员还是很有上进心的,没因为自己身后站了个金主爸爸就在剧组里心安理得的混吃混喝,是宁愿跟着寒夜挨骂也要把戏拍好的主。要不然也真没人愿意伺候。神男越想越觉得头疼,他深刻的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因为无良老板身边的糟心事把自己和雨雨的二人空间给破坏了。神男趴到雨雨胸口上:“不说他们了,困,睡了。”

雨雨推人:“你是猪吗你刚刚起床你现在又睡?辰鬼都没你睡得多。”

胡说八道,睡得多谁能比得过辰鬼。神男不满的踢了踢腿:“我还是个病人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

“神男你把话说清楚!我不心疼你我昨天照顾你到那么晚还这么早就起来给你熬粥?世界上除了我还有别人这么心疼你?”雨雨捏着人的脸:“你别睡啊你先喝粥,喝完了再睡也行啊。”

神男摇头:“你煮的粥,怕被毒死,不喝。”

雨雨转手就去掐他屁股:“我煮了三个小时米都烂成什么样了你说不喝就不喝,不喝也得喝。”

神男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喂我。”

雨雨死命的揉着人的屁股:“喂就喂!起来!老子给你手把手,嘴对嘴的喂!”

神男发觉自己处境不对劲的时候只能在心里感叹,辰鬼真是个学文科的人才,跟他聊天吹逼的时候总结概括的多么到位。没错,一定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空气弥漫着春药的味道,才搞得现在成这种局面。

如果辰鬼知道此时此刻神男是这种想法的话,一定会跳起来一脚踹在他脸上。去资本主义那里受熏陶的是他和无痕。跟雨雨有什么关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都是在资本主义那里受不良风气熏陶的孩子,无痕神男这边甜甜蜜蜜,狗贼寒夜那边水深火热。

小羽沉着脸打开房门,寒夜抱着被子和枕头站在他房间门口。

“你又让赶出来了?”

寒夜点头。

“你就不能自己给自己开个房吗?”小羽握拳。

“开了我不是更没机会回去了。”寒夜一点都不傻。

宋小羽用力忍耐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你和人住了那么久不也一点机会都没有。现在没机会不是正常的吗?谁让你自己作死!”

“我没有啊。”寒夜直接抱着被子往地上一坐,摆明了宋小羽今天不让他进门他就不走的意思:“明明就是很正常的友谊他要乱吃飞醋我有什么办法。”

宋小羽抓着被寒夜房到一边的枕头打到寒夜头上:“你他妈知道人家吃醋不知道哄是不是。谁让你自己不注意。在天台上搂着小年轻的腰给人家点烟,你点就点吧还让Gemini看见,你说你能干点什么。”

“你他妈说的不对!”寒夜把枕头从自己脸上扒下来扔进屋里:“老子不是为了搂人家才点烟。明明就是我找他借个火结果风太大了没办法,那就让他叼着他那根我凑过去点啊!”

宋小羽蹲下来:“意思是你和他属于烟对烟?烟两个人嘴里叼着?”

“对啊。”寒夜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宋小羽伸手打在寒夜头上:“对你个头,Gemini为什么没打死你。我看你就是最近太闲才一天到晚老给自己惹事。无痕什么时候回来?你干点正事吧。”

“我有干正事儿啊!”寒夜扯着个大烟嗓理不直气也壮:“教新人拍戏不是应该的吗!”

小羽受不了这个b在楼道里大喊大叫了,他就像兔女郎拖萝卜一样的把人拖进屋里:“教人拍戏你让别人去教,剧组又不是没有能教他的。你那几个管分镜的辅导员干什么吃的。你最近也少去招惹Gemini,Gemini要是状态不好耽误进度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媳妇不可能的。”寒夜满不在乎:“他专业性可强了。”

宋小羽想要像花木兰的重剑形态一样把人砍到墙上,最好能像切萝卜一样碎成几段那种。

林立(39)

走你!

mix爱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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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快到了,无痕连带着神男那份一起早早定了飞机票,寒夜懒得回去还拖着Gemini不让走,美其名曰度个蜜月,实际上就是缩屋里当米虫顺便不可描述,Gemini在外忙惯了,回家的念头越来越浅,况且不是年关,几天假折腾起来麻烦,干脆也打算窝在法国,顺带好好看看风景——自费的那种。

无痕回国先回了趟老家,本来是打算直接去辰鬼那的,他快一年多没回去,家里那边老人想的紧给他一个一个打微信电话,这么想想又过意不去,只好临出发前两天熬夜抢了火车票。神男家里放养政策,他之前就习惯性外面漂着,回来一趟纯粹为了安抚安抚家里某只别扭动物,这回两个人行程分开了,凌晨四点多下了飞机就各奔东西。

神男回来这事没跟雨雨说,打算给他个惊喜来的。

他出个国身上还带着雨雨家钥匙,计划回来没几天身上就背了个双肩包,手拎个小行李箱,轻车熟路进了电梯到了家门口,外面天色还黑着,楼道里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一片寂静,尽可能轻手轻脚把钥匙捅进去,转个圈儿门锁就咔哒一声弹开,家里似乎开着暖气,扑面而来一阵热风袭来。

但是哪里不对。

神男把行李箱放在门口玄关,包扔在鞋柜上换了鞋进屋,门口鞋架上摆的倒是整整齐齐,一看就是雨雨助理的功劳,他都不用想,再往里走两步估计就是人间地狱。

果不其然,餐厅上堆满了快餐和外卖袋子,沙发垫子也放的歪七扭八,电视布铺在地上,水果瓜子皮都溢出了垃圾桶,看着就头疼。

他没洁癖,刚坐了半天的飞机又急急忙忙回家,也没闲工夫大半夜折腾来折腾去的,顶多看着糟心点,他们剧组一向邋遢,这种程度他早就习惯了。飞机降落后的耳鸣仍存,他揉了揉没什么效果,认命一样晃了晃头往卧室走。

——也不知道雨雨看见他突然回来有什么反应。

他开卧室门的力道也不大,只是不知道门出了什么毛病,只是稍微往前推了推,“吱呀”一声刺耳朵,他吓了一跳,赶紧往门里瞟,生怕把人吵醒。

屋里静悄悄,只剩空调还呜呜叫唤着,床上被子乱糟糟摊成一团,神男这才反应过来进屋的那一瞬间违和感的来源,以至于没有心思埋怨对方大半夜还开空调的事。

雨雨的拖鞋放在门口。

卧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

无痕拎着老家大包小包土特产回的家,他事先跟辰鬼打过招呼,问过辰鬼这段正休假才定下的时候,当时还顺便问了一嘴雨雨的事,“雨雨他什么时候有空啊,神男这次跟我一起回来。”

辰鬼那边正因为这个愁的不行,“哪天来都一样,他那边且忙着呢。”

“这么忙啊,那神男还见的着吗,别白跑一趟啊。”无痕看着刚下的机票订单,“要不你先跟他说一声。”

“你那边定下来了?”辰鬼正想说给雨雨打个电话,无痕又把他给打断了。

“算了别说了,神男估计是要给个惊喜,别再把他计划整崩了,又得怪我。”无痕扶了扶眼镜,看了眼隔老远盯着手机傻笑的神男一眼,“他再忙总得回家吧。”

辰鬼在微信视频那边点点头:“也是,”过了会儿又把头抬起来,“老铁,你怎么不打算也给我个惊喜啊。”

无痕理所应当:“就回来这么几天,问好日子多待一会不好吗?”

辰鬼哑然,好像是这么回事。

无痕下午三点多到的家,门铃叮咚叮咚响,辰鬼刚一开门就被大包小包砸了个满怀,后边还跟着一个大大的拥抱,把他挤得快喘不上气。

“无痕你咋突然这么热情了我知道半年时间是有点长啊但是你这反应是不是太过了……”辰鬼嘴里逼逼叨手上没闲着,一被放开赶紧拎着战利品逃离现场,今天的无痕有点危险,或者说刚从法国回来的无痕有点危险,莫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的空气里都掺着春药,不然他家这位怎么就变了性情。

咳,虽然很罗曼蒂克。
他也没有那么排斥。
老脸一红,而已。

无痕在老家呆了一整天,第二天上午坐的高铁回的辰鬼家,请的假一下子少了三分之一,俩人放假其实也出不去,闷在家里不是看电影就是打游戏,情难自已就滚到床上,壁挂电视上还在放辰鬼的电视剧,虽说有二次配音,辰鬼做到一半还是臊得慌,光着身子爬到床头摸遥控器,这会还一片寂静,下一秒就只剩爱情掌声。

第二天起来已经是中午,辰鬼在床上躺尸玩手机突然想起神男那茬,脚轻轻踢了踢隔壁无痕小腿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无痕靠在床头擦着眼镜说没有,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打谁的?辰鬼也坐起来,牵动了昨晚操劳过度的不知哪根神经,又软趴趴瘫进被窝里,转眼又要入冬了,他盯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发呆,这么快就一年了,和无痕一起。

“打神男的吧,雨雨那边也不知道有没有事。”无痕把眼镜戴上,起床去摸书桌上正充电的手机——他们床头就一个充电插口,常年让辰鬼霸占着,无痕只能可怜兮兮地跑到书桌充电。他不止一次说要把这重新装修一下再按个插孔什么的,然而一直没时间实施。

辰鬼手里攥着手机伸了个懒腰,看他也拿了手机:“你打我打?”

“我打吧。”无痕推了推眼镜,“你去洗漱吧,我刚叫了外卖,一会儿就到。”

辰鬼显然很享受这种周全的服务,痛痛快快翻个身下床,“好嘞。”

显然他忘了自己身体状况,起来的时候还是抖了一下,他叹了口气:“小辰鬼骚不动了,年轻真好。”

无痕那边电话已经接通了,屏幕显示00:02,他还是给面子地噗嗤笑了一声,“没事,小辰鬼还是很可爱的。”

刚接到电话就被强行喂了一嘴狗粮的神男心有点累。

-

雨雨不在家。

神男用了半分钟接受事实,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估计是困的,满脑子都是床和枕头,既然不在就算了,脱了外套沾枕头也能睡着,他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是雨雨的味道。

第二天他自然醒,天都黑透了,一如既往连点人回来过的痕迹都没有,他仅剩的那点洁癖因子逼迫着他把客厅收拾干净,再把洗手间衣篓里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这才又躺回床上玩手机。

先进群里给寒夜报了个平安——没人理他,他早就料到了,寒导的假期从来逍遥快活,外界一切干扰因素与他无关,更何况现在Gemini也在那边陪着,想必情况比他这孤身留守在家的要强个百八千倍。

——你说这叫什么事,大老远跑回来人还不在。

类似的事发生过一次,他很难不去想第二次,过了会儿又凿了凿自己脑袋说别瞎想,对方也说最近忙了,他就不好再多干预,连个短信都不敢发,干他们这行的有多忙神男自己也明白,没吃过猪肉可身边的猪一头比一头会跑,也难怪,其实雨雨远不用现在这么疲于奔命,主要原因还是在他,尽管暴露真心的玩笑话。

他胡思乱想的能力是真的强,在回过神来洗衣机已经开始滴滴滴滴喊他收衣服,收完衣服倒了个垃圾,坐在床上打游戏到了第二天清晨,这家就像他一个人的一样,一直没人打扰。

早上叫了外卖,吃完饭又是睡了一轮,这次他起的更晚,凌晨一点半,他压着右手臂睡了半天,现在怎么也抬不起来,只好用左手翻了翻床头手机,寒夜好说歹说隔了一天回了他一句ok,雨雨那边倒成了音信全无。几个小时前无痕把回去的航班信息发给了他,说过几天机场见,他拖着麻木的右手食指在手机上一个拼音一个拼音戳。

好的。

他迷迷糊糊又看了会手机,忽然觉得身上发痒,一摸是盖被太严实给捂出了痱子,起床洗了个澡就变成三点多,时差威力不小,他坐在床头擦了擦头发,困意就又一点点上涌,他心里想的是不该睡,可思绪由不得他先行合拢,他就一点办法也没了。

“哎,你怎么就这么睡着了。”半夜神男听见有人晃他,用尽全力睁了睁眼,眼前还是模糊一片,他知道是雨雨,也知道该坐起来说句你可算回来了或者惊不惊喜什么的,可他没什么力气,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啊……回来了。”

“卧槽。”突然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敷上他脑门儿,舒服的很,他就又要睡过去,意识散尽之前只剩感觉到突然腾空又被人换了个方向放在床上。

还有,还有……

“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的,我还心疼呢知不知道。”

-tbc-





(痕ko)迷魂汤


全全全是私设!!!
时间线非常混乱不要纠结!!
ooc,勿上升,禁转
自己的脑洞自己写不出来感觉已经想要跳楼的绝望咪。


队里准备给他配个omega。

无痕接了一捧凉水拍到脸上,刚刚打完抑制剂的后劲隐隐发痛。抑制剂这种东西上了身毕竟还是不舒服,实在让人难受。

毕竟四百万买来的,总不能真的以选代扳,放替补席上让人长蘑菇吧。

alpha选手很多都会遇到这一关,随着年龄渐长,他们的信息素活动越来越剧烈,连带着出现比赛上头动不动瞎几把浪瞎几把送葬送高地水晶这种事情。相应的,omega选手的发情期和不稳定的情绪也让omega选手难以取得极高的成就。所以同时拥有这两种特殊性别选手的俱乐部很乐意让队伍里的alpha和omega相结合。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屁,明明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型包办婚姻。


koko当天就被领队和教练一起带到了一队的训练室。

omega身体瘦弱,但也不是那种不健康的病弱。眼角有微微的下垂,看起来寡言少语,不太外向。无痕觉得自己心里一阵的不舒服,不是因为koko做错了什么或者长得不好看,单纯的因为他对这种包分配制度感到恶心。

他一个人照旧可以走到最高的地方,就像一开始那样。所以理所当然的,没什么好脸色。

koko看起来不是很在意这些,按照教练的安排和一队打了一把训练塞。阿摩司公爵出生在王者峡谷里,主动往关羽身边靠了靠。

无痕操纵着赤兔马一路往上路跑,准备做个孤儿。

最后剩下小辅助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站在水晶里。阿澈的杨戬实在看不过去,发了两个“请求集合”。

孤儿当然不可能当一辈子。团战的时候总得往人群里跑。但是关羽这英雄好就好在,他是绕后踢皮球的。结果还没等他绕过去,开着二技能拉到对面c位的鬼谷子就带着其余三个人解决了战斗。关羽慢了一步的大招为团战鼓了个掌。

初晨笑成一团,在那唱:“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奔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

训练室里很快想起一阵笑声。无痕也只能配合的干笑。

下一秒无痕怀疑自己这边是不是偷偷选了个鲁班披着阿摩司的皮。

“诶呀无痕的关羽开大贼帅,为你打call!”

初晨的歌声戛然而止,兄弟你闭眼吹的功力怎么这么强。


koko表现得很好。

PJJ是个alpha,和他一样,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伴侣。无痕有时候觉得自己很难看懂这个辅助,但他也真诚的敬佩能为了队伍做到这一步的人。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对这个队伍没什么作用。

他真的有点怕,怕再经历一次之前的绝望。好在这里不是原先的地方,一切都还有希望。

他知道PJJ在和教练组协商挑选新的辅助,但他真的没有想过轮换可以这么快,就一场训练赛之后,人就已经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坐着了。还是PJJ亲自带着人过来的。

koko看着无痕,眨了眨眼睛。

koko很明白目前的状况,出现这种情况,只不过是数据分析师按照俱乐部的要求,把契合度和打法风格以及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这些标准量化,才将自己和无痕两个人的名字安排到了一起。

他是欣赏无痕的,无论从哪种方面来说。更何况他也想要上场比赛,没人愿意在替补的队伍里长长久久的待着。他也有自信,他配得上这个alpha,配得上这个团队。

“睡吧。”无痕只觉得心累,他爬上另一张床,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

那个使人印象深刻的鲁班音问他:“你不标记我吗?”

无痕被koko吓了一跳,摔坐在床上,跟看鬼一样的看着koko。

“我觉得还不到时候。”无痕觉得自己的牙床都在发抖。这个世界可能是玄幻了,哪里都不正常。

这绝对是自己见过的最……大胆且直接的omega……

koko没听明白无痕的意思。他以为这可能是某些alpha的怪癖,好像确实是那个时候舒服一点?

“你非要到发情期再做吗?”

无痕给他跪了。


koko真的很优秀。

和进攻型的辅助配合如此舒服,他们尝到了久违的胜利滋味。

赛后小小的庆功宴上辅助穿着围裙在那涮菜,被其余人一顿笑话。koko勒着浪浪的脖子在那展示自己的战斗力。其余人看着锁喉好戏哈哈大笑。

穿这个好像还挺好看的。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无痕吓得眼睛都掉了。完了,菜是没变菜,变瞎了。

脑袋放空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想起刚刚的苏烈和鬼谷子。他现在越来越喜欢阿摩司公爵了,什么时候鲁班能和鬼谷子出个情侣皮肤那就好了。

……

有什么不对?

完了,不光瞎,现在还傻了。

他之前确实没有想到koko会来给他点灯。

被打出被动的苏烈可怜兮兮的在那里站着,看着胜利就在咫尺却不能碰触。他只能在耳麦里用一种悲情的声调喊那些人,目的当然不是真的让人来点灯,纯粹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依旧站着的苏烈。总得把这些人念叨的不好意思回去以后好给他当牛做马让他享享福。

当然还因为他对亲手碰触胜利的渴望。

“点灯点灯点灯管一下我啊点灯啊。”

koko操作的手指顿了一下,鬼谷子转身飞向苏烈。阿摩司公爵挥舞着法杖灵巧的绕着他走了一圈。然后开启大招带着他往还差一点就破碎的水晶飞去。

苏烈身体透明化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飞了。可能比鬼谷子的大招还要飞的快一点。

飞到现在都没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智商和眼光好像也飞了?


半夜醒来发现房间里灯开着同住的室友在床边趴着盯着你看怎么办?无痕很淡定,淡定的还记得先把眼镜挂鼻子上。

“你这是干嘛呢……”

koko伸手捧住他的脸打量,无痕同时也打量着他。omega辅助面色红润,眼睛里都是带着水光的。

“你眉毛是不是被猫啃完了啊……”

刚刚生出一丝警惕的无痕一下子没了气势。放松的神经让他轻而易举的被空气中那丝丝甜意勾搭到。

甜香并不腻人,反而带着一丝丝的清凉,引诱着alpha对它的主人动手。

无痕取下眼睛,照自己脸上乎了一下:“你发情期?”

辅助趴在他的床边:“你说要发情期做的啊……”

无痕:……

朋友再见。

接下来无痕睡了三天的训练室。最后还是猪哼亲自过来把他拉进房间去,告诉他koko已经打完抑制剂了不会出事了。

无痕觉得自己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现代的omega。是他老古董的错。


无痕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一方面是现在的情况他确实走不了,一方面是他也有一点不想躲了。

就有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动心呢……

他被人推在洗手台上,腰部靠上冰冷的大理石台,koko把头放在他肩膀上,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眼前,上面的腺体散发着一种淡雅的甜香,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种香味像什么?他这些天已经闻了好多遍,现在已经无比的熟悉了。他记得他很早以前闻到过累死的气味,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味道了。

他在思考,没给身上的人任何回应,过了三十秒钟,身上的人自己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无痕想说话,没能说出口。那句话明明就在喉咙里,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koko松开手:“没意思,以后不会了。”

无痕用手撑住洗手台。

“哦。”

一直也是这样,谁也不是,非要谁不可。他只是觉得鲁班音听起来很舒服,只是觉得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点甜香也不错,只是觉得有人来逗自己的猫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这样……而已。


鲁班音听起来真的很舒服。

他眯着眼睛靠在电竞椅上,听猪哼和koko两个人讨论着复盘。棉花糖从桌子上窜到他怀里,吃胖了的棉花糖砸的他差点就想把猫炖了做猫肉火锅。koko被这边的声响惊动了,扭过头来看他。

他把自己的眼睛闭住,一条缝都不睁了。

猪哼叹了口气:“还是不愿意啊。”

koko捏了捏自己的袖口,把那里蹂躏的不成样子。

“我也没办法。”

无痕莫名其妙就突然想起来昨天的采访。原本紧张的连主持人都不敢看的辅助被教练夸奖以后笑到那么开心。那么明媚。

他终于想起来koko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了。

是小时候家里在夏天熬的冰糖雪梨,放进冰箱以后的味道。取出来以后的香气带着甜味,却更清凉。

可惜他们凉了。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就就这样吧。
可你别对着别人笑啊。
我会难受的。
错过真的是很让人心痛的事情。
什么都错了然后过了那其实还好。
就怕什么都对了,然后过了。

无痕揉了揉眼睛,偷偷的再去瞄koko。

koko很瘦,不太合身的队服显得他更没有二两肉。过长的袖子连手都能完全挡住,而手的主人也故意给自己留下这么一片安全区,在里面自己捏着袖口。

上台的时候,采访的时候,之前看着无痕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到此为止了。无痕收回目光,这样看一个omega总是不礼貌的。

他把棉花糖放在地上,等一会某个人路过时的一句“干什么,猫不要啦”。

猫要啊。

无痕拿起自己的被子喝了一口水,里面泡着两片koko给他拿的柠檬。

真酸。

耳边还回荡着某个鲁班音。

“痕神吃柠檬的样子真帅,为你打call!”

还有初见那一天的。

“无痕的关羽开大贼帅,为你打call!”

你的辅助也很棒啊,他在心里悄悄的说。


他过生日。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群人吃过饭以后他却偏偏拉了人走。连脸都没看,完全是凭借对气味的熟悉和两个人的默契。koko被他拉到某家酒店里,看着他拿房卡,上楼。

别说koko,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无痕咬下去的时候还在想这件事。omega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头发稀奇,独特的声线带着别样的性感。

可能是庆生时候被灌的酒吧。

koko笑他:“你一口都没喝。”

这个笑啊,是对着他的。只对着他的。

什么冰糖雪梨汤,明明就是迷魂汤。

他不解气,又狠狠的咬了一口。

koko摸着他的头发:“你就开心我还肯等你吧。”


你喜欢我多久?
比你喜欢我要久。

痕ko

看了引起不适不负责,没管细节人称混乱应该会看的头疼。
abo,记梗,全是私设,大纲都不是的那种。

无痕知道自己今天躲不过去了。

他被人推在洗手台上,腰部靠上冰冷的大理石台,koko把头放在他肩膀上,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的眼前,上面的腺体散发着一种淡雅的甜香,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这种香味像什么?他好像闻到过,却又想不起来了。

他没有给身上的人任何回应,过了三十秒钟,身上的人自己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


鲁班音听起来真的很舒服。

他眯着眼睛靠在电竞椅上,听猪哼和koko两个人讨论着复盘。棉花糖从桌子上窜到他怀里,吃胖了的棉花糖砸的他差点就想把猫炖了做猫肉火锅。koko被这边的声响惊动了,扭过头来看他。

他把自己的眼睛闭住,一条缝都不睁了。

猪哼叹了口气:“还是不愿意啊。”

koko捏了捏自己的袖口,把那里蹂躏的不成样子。

“我也没办法。”


他确实没有想到koko会来给他点灯。

被打出被动的苏烈可怜兮兮的在那里站着,看着胜利就在咫尺却不能碰触。他只能在耳麦里用一种悲情的声调喊那些人,目的当然不是真的让人来点灯,纯粹是觉得不做点什么太对不起依旧站着的苏烈。总得把这些人念叨的不好意思回去以后好给他当牛做马让他享享福。

当然还因为他对亲手碰触胜利的渴望。

“点灯点灯点灯管一下我啊点灯啊。”

koko操作的手指顿了一下,鬼谷子转身飞向苏烈。

苏烈身体透明化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开始飞了。可能比鬼谷子的大招还要飞的快一点。


koko觉得很没意思。不光是这件事没意思,主要是因为无痕这样显得自己很没意思。

o辅不会缺少想要和自己结合的alpha。omega辅助和alpha输出被誉为最佳组合。就算没有无痕,他也会有其他的alpha。

或者说,被安排其他的alpha。

现在只不过是按照俱乐部的要求,把契合度和打法风格以及其他一堆乱七八糟的这些标准量化,才将自己和无痕两个人的名字安排到了一起。

koko其实没什么意见。他喜欢无痕。很早之前了。

但无痕不喜欢他。

两个人被分配到一间宿舍。晚上koko坐在床上看着无痕。

“睡吧。”无痕爬上另一只床。

koko问他:“你不标记我吗?”

无痕被他吓了一跳,摔坐在床上,跟看鬼一样的看着他。

“我觉得还不到时候。”无痕最后一脸严肃的回答他。

koko没明白无痕的点。

“你非要到发情期再做吗?”

然后koko就真的在发情期快到的时候静静的看着无痕,把后者吓得三天不敢回房间。

之后koko就不提这件事了。直到他们八连胜的那天,koko把无痕推到洗手台上。

仅此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做。

没意思。


无痕想起来koko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了。
夏天熬的冰糖雪梨,放进冰箱以后的味道。带着甜味,却更清凉。
koko对他却有点凉了。
那就这样吧。
可你别对着别人笑啊。


koko很瘦,不太合身的队服显得他更没有二两肉。过长的袖子连手都能完全挡住,而手的主人也故意给自己留下这么一片安全区,在里面自己捏着袖口。

上台的时候,采访的时候,之前看着无痕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到此为止了。无痕收回目光,这样看一个omega总是不礼貌的。

他有点遗憾,但也没什么办法,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他们都不要一厢情愿,只想要两情相悦。但他们中间存在一个时差,所以注定了结局。

无痕把棉花糖放在地上,等一会某个人路过时的一句“干什么,猫不要啦”。

猫要啊。

无痕拿起自己的被子喝了一口水,里面泡着两片koko给他拿的柠檬。

真酸。


怎么演变到这一步的?无痕咬下去的时候还在想。omega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头发稀奇,独特的声线带着别样的性感。

可能是庆功宴的酒吧。

koko笑他:“你一口都没喝。”

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星辰大海不过如是。


你喜欢我多久?
比你喜欢我要久。

想激情短打一个脑洞
太忙太累吃不到粮还要自割腿肉
想哭想闹想上吊

林立(37)

小皮鞭真的不管用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mix爱我别走:

xjbyy ooc
死线之前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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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带人一走真就是两年多。

雨雨前半年在家闲得快长草,后半年赶通告赶到腿断。没有Gemini罩着他的日子不太好过,新的经纪人搞放养政策,自家助理又是个软柿子,公司给拨了一堆别人挑剩下的资源——多是多,质量不言而喻,他本身还签着约,前几天又犯重罪,没办法只能被迫天南海北地跑,半年下去整个人瘦了一圈。

烂剧本,烂综艺,他原先早就司空见惯了,该说他就是这么火起来的,好日子过惯了谁也不想回去,结果说到底也是个自作自受,他算算自己年纪,权当从头再来。

他没敢和除了现在身边的人说,辰鬼也不敢——对方现在势头正盛,在影视圈也逐渐站稳了脚跟,这次命运没跟他开玩笑了,俩人归算在一个经纪人下,资源质量天差地别,平时在公司都不常见。他俩有段时间没联系,雨雨却也听说辰鬼最近试了个不错的角色,他知道辰鬼以前的苦,顺风顺水的时代终于来临,他也欣慰。

不过已经没别的功夫想别人了,他现在自身难保。

曝光度越来越低,跑断腿也没改变什么现状,网剧剧本自己都看不进去,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跃成为顶级流量,也就等他半年的粉丝还能含泪给他的戏份搞个个人cut,再让惨淡的点击量扎他自己的心。

终于得空捞了个双休日,躺在家里床上打游戏又看到刻画他们在开黑,开开心心发送邀请过去却被拒绝,他画老板是真绝情,就仨字儿,开工了。随即一辆三排车队纷纷下线,他看着黑黢黢一片的好友栏说不出的难受,再看到最上面的头像心里就更不是滋味。

他也很久没联系神男了。

当时他是说让寒夜别带神男走了,反正寒夜那边也人多,实在不够就再找一个,谁知道神男是他们组里一块砖,全能哪缺往哪搬,寒夜当宝贝不给,还嘲笑雨雨no zuo no die来着。

“你搁冰箱里慢慢冻着吧,看半年以后你俩谁养谁。”

雨雨当时就让刺激着了,说的大概是走着瞧,结果人家大手一挥带着人走了,他这真是怎么瞧怎么惨。神男比他能忍,到了那边基本都是他主动联系,对方回复就剩下表情包,他也忙,后来干脆也变成发图了,俩人平时交流就靠着隔三差五的表情包,他有时候躺在商务车里累的不行,翻了一圈他俩聊天记录又看看车顶,心想着估计这就是异地恋的结局。

他都快忘了俩人已经领证了这么一码事了。

没人陪着打他就只能自己打,人点背什么都拦不住,凌晨一点半排了半天排不到人,气的他退了队开了把人机,一进游戏五个王者,看来现在这个点儿还真有和他一样闲的,可怎么就不能给他凑一局紧张刺激的排位赛呢。

水逆没完浪到没边,最后结算战绩他送了全队的三个人头,他狠狠地关了结算界面点开妲己的角色栏,心里想这无脑英雄什么时候删。

放假的好心情彻底没了,他迷迷瞪瞪关了后台刷了会qq空间,凌晨的搞笑段子不少,这才让他稍微舒服点,关了手机充上电,被子一蒙见周公。

神男坐在摄像机边上看江南他们布景,手里游戏显示登录界面,刚才刻画还和他说雨雨在线来的,反正他现在闲得没事干,索性开了游戏,片场wifi时好时坏,他登了快五分钟才进了游戏,右上角信号红彤彤,他无奈开了流量,又看见雨雨游戏中,只能默默把wifi再连上。

寒夜坐他边上一边抽烟一边闲得抖腿,躺椅吱呀吱呀的吵得人脑瓜疼,Gemini困了早就进屋睡了,小羽还在那边跟着商量着布景,他一秒没人唠嗑就浑身难受,周围打量好几圈才终于开了口,“干嘛呢。”

神男还等着雨雨那边游戏结束,俩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屏幕发呆,寒夜话出口半天没人理,抬头看他那样跟魔怔了似的,从椅子上起来又是嘎吱一声,他拍拍神男胳膊,“哎哎。”

神男让他拍得一激灵,转过身一脸茫然。

“雨雨最近跟你联系没。”夜里风大,寒夜手里的烟一直往神男的方向飘,寒夜还不自觉,一直往他那边凑,神男让烟呛得快窒息,赶紧站起来往边上靠了靠,对方这才反应过来,哈哈笑着跟他道歉,把烟头捻灭在桌上烟灰缸里。

“没有,”神男还沉浸在刚才那阵云烟缭绕,努力挤了挤眼睛好清醒清醒,“我这不,主动找找他。”

“他最近怎么样啊,”寒夜明知故问,最近Gemini天天搁他耳边念叨雨雨,辰鬼他基本是不担心了,唯独雨雨是个结,公司的尿性Gemini是知道的,物尽其用,雨雨刚犯完事且得挨折腾,辰鬼也跟他旁敲侧击提了几嘴,搞得他还有点放不下,“哎我看你俩平时怎么都不联系了,之前不是还挺腻歪的。”

“他好像最近事挺多的,”神男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雨雨那还在游戏中,“唉联系什么啊,都不知道说啥。”

“是事多还是根本没时间啊,”寒夜又躺回椅子里,“我跟你说他现在让他们公司都快给压榨干了,你有空多关心关心吧。”

神男刚想低头看手机又抬起来:“咋回事?”

寒夜怕给他压力,就捡着轻的说:“这不刚过冷藏期吗,戴罪立功你明白吧。”

戴的什么罪神男清楚,也就是他愧疚感来源,他也不好说什么,寒夜看他发愁又想抽自己一嘴巴,真是不会说点好的。

“没事又不是你的错,雨雨自己办事不过脑子还怪谁,现在受点教训也挺好的。”

神男冲他楞楞地点点头又把视线移回了手机,雨雨终于打完了,他下意识先去看了眼雨雨战绩,看到人机真是哪哪儿都不明白,开了房间发了邀请,对面那却一直没动静。

“怎么没反应啊……”

寒夜把脑袋往他那边凑:“你直接微信联系他不就行了。”

神男看了眼表,“那边几点啊现在。”

寒夜无语:“你自己手机查一下不就行了。”

于是神男又点开浏览器戳了半天,时间显示快两点,他一瞬间有点蔫,“算了吧,也不早了。”

寒夜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那万一他明天休息呢,我跟你说现在他最需要你的人道主义关怀你懂不懂。”

神男再看了一眼游戏,对方头像已经黑了。

“那就明天再说吧,估计他要睡了。”

寒夜没话说了,干干巴巴一句,“那你可千万别忘了,你对象你上点心行不行。”

神男也只是再对着他点点头,另一边布景布置的差不多了,寒夜模式切换的快,让他喊着还在屋里对戏的无痕屿秋出来,这事儿就算暂时翻篇。

拍摄进行到凌晨三四点,道具都收拾差不多了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整个剧组精神状态都不高,一个个揉着眼睛回房间休息。

神男回屋先洗了个脸,又搜了下时间,那边已经十点多了,他估摸着雨雨怎么都应该起床了,这才给那边弹了个微信语音。

过了快半分钟那边儿电话才接起来,语气里带着份刚睡醒的懒倦,又像是强打精神似的,“哎你总算想起我来啦?”

还是一如既往不会说话,神男无语,还要接他话茬,“嗯,寒夜让我慰问慰问你。”

“哇那寒夜不跟你说你就永远不打算联系我了是吧。”神男觉得他像在无理取闹又像在撒娇,折腾到凌晨的脑子不清醒,他说话也像是刚睡醒,没什么逻辑,“他不让我给你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给你打。”打扰到你也不好,他把这话闷在嗓子眼里。

雨雨那边安静了一会,过了一阵才又有了动静,“没事,你什么时候给我打都行。”

神男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啥,又想起寒夜的话:“他们说你最近挺忙的,你就,多注意身体。”

“神男咱俩说话能不能别这么生分啊。”雨雨本来没什么语气的话在他听来有点刺耳,好像他俩真是隔着堵墙似的。

再一想也是,还不止一堵墙,跨了几个国了都。

“怎么生分了,我关心关心你还不行。”神男眉头皱了皱,他有点困了。

“行行行,肯定行,”雨雨语气这才软下来。
“关心我,就早点回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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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拍摄又是大半夜,寒夜看神男难得精神起来,心下了然,过去撞撞他肩膀,“按我说的做了有用吧。”

神男有点臊,笑得有点傻,过了一会儿又挠了挠后脑勺,“咱们还得在这待多久啊。”

寒夜不轻不重打了下他肩膀,“刚来多久啊,就想着回去。”看他表情严肃下来又于心不忍,咧嘴冲他笑:

“好好干吧,早干完早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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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挨饿的一天
太太们喂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