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林立(1)

对对对对不起
抱着手机睡着的我有罪呜呜呜
给老椿疯狂打calll!

夏椿:

·娱乐圈AU
@mix 老师的联文ww
周更 一人一篇
已定cp瓜奶/痕鬼/雨男 剩下的待定
kpl全员有(大概
xjbyy勿上升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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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鬼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两板萝卜糖,这是他最近新喜欢上的玩意儿,之前是念慈庵的枇杷膏,功用大抵相同,据说能帮助治疗,总之是比又苦又涩的中药强多了。当时Gemini也认可,只跟他说悠着点吃别上了瘾。

他笑着说这哪能啊,我又不是有病天天上赶着吃药。对方看了他一眼他立马就老实了,说组织放心我会认真接受治疗的。Gemini这才罢休,拍拍他肩膀说:“你放心,给你找的医生都是信得过的,好好养过这一年咱们还能接着干。”

辰鬼也只是陪着笑,自己的情况他也有数,且不说歌坛时代更迭迅速这一年过后还有多少人记得他,就算他还能回来,他的嗓子怕是也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他来上海打拼好几年好不容易才稍微混出些名声,老天却着实不待见他,正值巅峰期就被告知声带小结,外地商演途中失声更是闹出轩然大波,一夜之间大街小巷报纸登的全是他的前途未卜。他躺在商务车里看着车顶发呆,旁边Gemini正跟他们公司boss汇报情况,刻意压低的声音是难得的焦虑。

之前Gemini总说他不爱搞事让人省心,这下好了,一出事就是个大事。他闭上眼,脑子里小电影似的全是来上海之后的种种经历,盐水挤在眼皮和眼球之间汹涌澎湃,可最后也没滴下来。

做完手术后他在公司给批的小别墅猫了一年,与世隔绝。隔三差五有医生带着给他开的药来敲他家门,他笑着收下送客,关上门却只是把药盒子堆在玄关鞋架上。Gemini不常来看他,他们公司的王牌经纪人每天都忙得很,之前为了他的事日夜颠倒好一阵忙活,他这一病往后接的演出全都得推掉,于是Gemini还得挨个赔不是。辰鬼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的,于是在对方难得来看望他看到他堆得小山似的药盒和他发脾气的时候,他也只是低头说对不起并且答应了他每天坚持汇报吃药进程的要求。认真算算Gemini还要比他小三岁,却什么事都得照顾着他。

辰鬼在家躺着没什么事干,偶尔玩玩电脑和手机游戏,其余时间用来写歌,盯着窗外一放空就好久,美其名曰写歌,一下午下来看他的灵感簿,多是寥寥几个字或是一段短的不能再短的旋律。他大多数时间喜欢睡觉,之前来上海拼的太猛,几乎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日程和兼职总是一个接着一个,好在现在闲了下来,他终于有理由认真欣赏睡眠的艺术,连带着体重一起飘扬。

Gemini跟他说的好听,一年后复出,其实他俩心里都有数,这一年之后如果他的嗓子还不能恢复原样,他的春秋大梦也就结束了。

一年期限即将结束的前一个月他终于鼓起勇气开了腔,他逃避了一年,平时话都不敢多说,生怕影响最后的所谓治疗效果。插着耳机开了K歌软件,颤抖地点开了自己的歌等着音乐开始。如果说出口的前两句是他暗无天日生活中的一束光的话,第三句喑哑而狰狞的声调则是把他拉下地狱的手。

我唱不了歌了。辰鬼蹲在黑着的屋子里给Gemini打电话,语气却平静得很。他拳头攥的死紧,恨不得把自己骨头都捏得粉碎似的,电话那头嘈杂喧嚣,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听清他说的话,只是哑着嗓子接着说:

“时间一到我就回老家,这些年麻烦你了。”

Gemini还是没说话,只是听筒接着传来一阵阵喧哗声,像是会场的领导讲话,还混杂着俗不可耐的暖场音乐,他又不可控的自我嫌弃起来,别Gemini正忙着呢,自己又搁这给他添堵。他飞速地说了句我先挂了就摁了挂断,把手机扣在地上,月光透过窗子打在他脸上。

他躺在床上断断续续流了一天眼泪,想要一醉方休却想起为了他的治疗Gemini早把他房间里仅剩的几罐啤酒带走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没有酒却也醉了,脑子里昏昏沉沉全是俩字完了。也挺没用的,一个大男人还得窝在个小屋子里哭,真是又怂又惨。他把头埋进自己的臂弯,右手泄愤似的一下下捶着自己的脑袋。

第二天他是被冰凉的瓷砖冻醒的,爬起来就是两下猛烈的咳嗽,鼻子也发涩,估计是要感冒。他抄起边上的手机爬回床上准备接着睡,临睡前还是习惯性打开了手机,一条微信消息孤零零的又格外显眼,是Gemini发来的。

“你好好养病,一年到了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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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出两颗萝卜糖含在嘴里,口水都变得凉飕飕的,辰鬼特喜欢这感觉,连同嗓子一起的舒服。久违地穿了正装又久违地出了门,他还有点不太适应,还好Gemini找了人来接他,也不至于太过尴尬。唯一让他感到惊讶的就是同在车里坐着的另一个人,他还在大学时候认识的志同道合的学弟,对方倒是自然的很,看他上车还和他笑着打招呼说学长好久不见。他怔了好久才点点头做回复,僵硬地点开了微信,Gemini说他一会就到。

离他们一年的约定还剩一个礼拜,他本来已经不抱希望,只等Gemini能给他办个欢送会什么的安慰下他不得志的绝望,他也就能稍微心安理得地回家去,结果几个星期后却等来了对方的一通电话。

他俩平时交流微信比较多,除非特别重要的事情才涉及电话沟通,辰鬼打接电话那一刻起就开始做心理准备,告诉自己自己是个爷们儿啥事都得咬着牙接受,Gemini那里安安静静的,声音都带着些回音,像是在刚装修好的办公室。

“我已经尽了我最大努力,”辰鬼听到这,事情也了然了大半,心理准备这时候显得无比重要了,他还能撑得住,尽管这滋味不好受。“歌手这条路,可能你还是走不下去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一寸寸下沉,又莫名烦躁,心下埋怨Gemini干嘛要把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可他不想说也说不出口,对方的努力认真他都看得到,自己没个好命怪的了谁。

他静静地听,回了句“嗯。”其余的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等着Gemini的后文。对方也稍微沉默了片刻,而后才慢慢往下说道:

“但是有个演戏的机会,你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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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正窝在椅子里吃外卖,两只脚搭在他办公桌上,这办公室对他来说基本是个摆设,要不是某人太过教条要求公事公办他根本懒得来这里。他工作室人不少,老板多数时间是跑路状态,都是小羽在帮忙打点。小羽他俩前几年认识的,两个怀才不遇的艺术家,一个喜欢写故事一个喜欢讲故事,搭了伙一路磕磕绊绊走过来没少遭罪。

好在熬出了头,现在说起寒夜,谁人不知的大导演;说起小羽,谁人不知的寒夜御用大编剧。只是小羽还念着初心勤勤恳恳写故事,寒夜发了财就浪没了边,天天带着几个业界人士纸醉金迷,花边新闻铺天盖地。话虽如此,却也没人能否认他的才能,处女作《坠落》刚一出世就斩获当年的国内金奖,次年出击向国外市场也是频频获誉,赚得盆满钵满。

圈子里不少人说寒夜是天才,又一边诟病他私生活混乱,他本人是无所谓的类型,说好听了叫不羁,随心所欲,说难听点就是流氓——开心了看见喷子直接无视,说不定还能拿来自我调侃;心情不好了微博评论直接下场手撕键盘侠。

谣传寒夜选人要求极其苛刻,不少小腕在参与试镜后被残忍刷下,被选中的偏偏是些不知名的小演员,事实的确如此,寒夜的眼光一流且独到,被他的电影捧红名不经传的实力小生不在少数,每年多的是来他这送礼道谢的。因此寒夜新作确定的消息一发布便引来了不少网民的支持期待,等待迎接影坛新一阵的血雨腥风。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寒夜捧着外卖盒的手一滞,“来了啊。”他把腿放下来,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过一会儿盒子就见了底,他随手扔在地上。

Gemini刚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眉头皱了皱本着客人的矜持没有发作,顺手招呼着身后的两人进来。

“给你送俩人过来,安排一下。”Gemini让那两个人先坐在进门的沙发,自己则走到寒夜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寒夜点了根烟,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烟屁股吸了一口,头伸了伸越过Gemini的身子去看那两个人,“又是偶像派?行不行啊。”

Gemini坐着盯他,一动不动,“不用太大的角,给点出镜就好,可以慢慢来。”

“过两天试镜,你好好练练他们啊,别太次了。”寒夜一边吐烟圈一边坐正了身子,“还有呢?”

Gemini把包里平板掏出来,摁亮了屏幕递给他,“按你说的挑的。”他大致扫了一眼,等视线慢慢聚焦到一点上时差点把嘴里的烟整个吞了。

“卧槽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人没有脖子啊,”寒夜从座上站起来指着照片笑,“有意思就他了,大后天一起带来。”

“行,”Gemini把平板收起来。“还有一件事。”

“啥?”

“这俩人交给你练,”他把声音压得很低,抱着公文包站起来看他,“后天试镜必须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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