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瓜奶·伪民国au)扬州慢①

等什么晚上等什么晚上,心态崩了不等了。
感谢 @mix爱我别走 帮我抓虫和我一起开脑洞。
老椿最近生病了身体不太好,各位小可爱对她温柔点。
催更请到我这里催吧。
等她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蹂躏她😉😉
这坑主要奶一口已经凉了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死灰复燃的瓜奶和不知道去向何方的贵妃,以及目前看起来凉不了的雨男。
是的一坑未平一坑又起是我本人。
我手上按道理讲有十二个坑这种话我会乱说?
规矩都懂吧,我就不废话了。
ooc预警,这个还是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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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张清睿。

扬州是个好地方,杨柳岸,晓风残月。当时战火尚且没有蔓延到这里,秦淮河畔多的是风月场上的富贵闲人。有人寻欢作乐,就有人卖笑奉承,亘古不变的道理。活不下去的人家把孩子往梨园青楼里一扔,也不是少见的事情。

那年他十九,师父把他往帷幕前一拉,锣鼓声一起,他就算登了台亮了相,从此指着一副嗓子唱戏为生。好一点遇上个达官显贵,瞧他唱的好,赏赐上一笔离了梨园戏班,单给一家唱,待遇也能好上不少,还能改善改善戏班子的生活。但师父对他不抱这个指望。他那嗓子,一开口还能有人在底下坐着就不容易了。但戏班子也养不得闲人了,没有办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撞了。

一首《扬州慢》,真的让他唱出点战场厮杀的气势。他硬着头皮站在台子上捏着嗓子唱,眼睁睁的看着底下原本就不算多的人一下子又走了不少。他一下没了底气,准备收声不唱了。但丝竹管弦都没停,底下第一排坐着的那几位又都没走,为了戏园子的生计,他也不能就这么走了。狠狠心准备赶紧唱完好走,结果一咬牙,最后一句“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直接破了音。底下第一排正中间那位一下子笑出了声。

他和他这样相遇。

从台上退下来以后他简直想去挖个坑把自己埋到土里,或者干脆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但他没这个条件,几个师兄师弟过来把他围了一圈安慰着他。其间有真真实实的关心,也有虚伪的幸灾乐祸。他知道自己干了点什么丢人的事,好家伙,以后是别想着再上台了。师父答应,这梨园的管事也不能答应。

人生十九年,他都在学戏,现在看来结果已经摆在面前了——他十九年一事无成。唱不了戏,梨园不放赚不了钱的人,戏班子也养不起一张只吃饭的嘴。他就是想要干点别的也没有机会。唱戏是苦差事,干这行的哪个不是什么事情都自己来,别说他能干杂活,就是缝缝补补这些寻常男子不乐意干的活,梨园里也没有人是不会的。他自己砸了自己的饭碗,以后怎么办还未可知。

他浑浑噩噩的应付着周围的人,一双凤眼到处瞄着准备找机会从这群人之间脱身。刚借口去茅房从一堆人里挣扎出来,他师父就一脸猴急的过来找他。看见他还是戏装气得一挥手就打在他师兄背上。他师兄疼得龇牙咧嘴,过来帮他把脸上的妆洗干净。

这是有人要见他了。

他一点都不想去前面见那些人,但他也有点好奇是哪个不长眼也不长耳朵的人准备见他。他的妆浓得他自己都看不出来原来的长相,唱得也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将在梨园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就这样还能看中他,那人怕不是眼瞎,是心盲。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硬气点。一想到这他脚底下生风,呼呼呼的就往前厅走,结果一个没留意,直接走过去了。他师父一边赔罪一边让他回来。他一跺脚,往中间一站,让人打量。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等他有朝一日出了这戏园子,那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为了这有朝一日,他忍了。

“我叫寒夜。”面前那个人说。

寒夜,什么名字,哪有人家姓寒的。胡说也不知道说个能让人相信的。这人看着排场挺大,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反正他招惹不起就是了。师父捅了他一下,让他回应。

他张口就来:“我叫……”,然后就愣住了。他这时候说哪个名字?要说在戏圆里的名是有,师父师兄从小叫到大的,叫奶娃。据说是因为他被师父收进戏班的时候还在襁褓没断奶,干脆就叫奶娃,以后就一直这么叫了。但这名字也不能在这说吧,丢脸。

他还有个名字,刺在襁褓里的,听起来是个正经人家的正经名字,叫郭家毅。但那个人都不说真名,他说这个名字岂不是亏了。

他犹豫的当口,师父直接接了话:“爷,他叫奶娃。”

算了,这年头为了好养活起贱名的也大有人在,还是看开点吧。

坐在寒夜左手边那个看起来白白胖胖的一下子就笑了,对寒夜说:“看起来是挺奶的,我怎么没发现你好这一口啊。”

寒夜:“他没你奶。”

辰鬼觉得再说下去自身难保,乖乖的闭嘴。寒夜右手边的悍匪把一页西瓜给他递过来,他和悍匪两个人开始吃瓜看戏。

寒夜从腰上解下钱袋子,打开以后扔到桌子上。辰鬼心说这狗贼可真是不心疼钱,这么一个带回去能干啥啊?听戏?那到时候可千万别叫上他。这位哪是唱戏的主,杀生的主还差不多。他哼哼都比这好听。

别说辰鬼,郭家毅心里都是茫然的,他怎么不知道他还能值这么多钱呢。他有点后悔刚刚为什么没努努力发挥发再好一点,说不定还能有更多呢。还是他刚刚的戏装更和这位爷的眼缘?让这位爷愿意为了他一掷千金?

寒夜没什么耐心,伸手敲着桌子:“跟不跟我走?给句话呗。”

师父捅了捅他。

“走。”他点头,这估计是他这辈子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唯一的机会了,总得抓住。要不然等到戏园子翻脸赶人冻死街头就真的悲剧了。都没人写个戏文来悼念一下他这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戏子。

悍匪把手里刚啃完的瓜留下的西瓜皮扔在地上,这瓜吃得快啊。辰鬼赶紧也把自己手上的吃完。这狗贼有进步啊,这次没上演一出强抢的好戏。这还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于是迷迷糊糊不清不楚的,郭家毅就被寒夜拐走了。等被寒夜拐进了张家,郭家毅也不知道寒夜到底准备拐他来干嘛。

他一直觉得把疑问压在心里不是个好事,有什么问题就应该趁早说出来趁早解决。于是他也就问了,问出来的结果让他想跑回戏园子里等着不知道哪天就会被扫地出门的结果。

寒夜:“算命的说我缺个媳妇,我觉得你挺合适的。”

郭家毅:“?”

哪个算命的误人子弟,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道理都不懂吗?他虽然叫奶娃,长得也确实是有点奶,但也不能就不把他当带把的看啊。找个男人做媳妇?这人是不是神智有问题?

郭家毅和寒夜相遇的第一天,寒夜单方面宣布这是自己媳妇。

晚上辰鬼过来帮他收拾东西的时候他趁机打探这个事,辰鬼白眼都翻到了天灵盖往上。和他详细的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寒夜他老子哪天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做梦梦见自己唯一的儿子身首异处,起来就找了个算命的。那算命的不愧是被寒夜他老子奉为高人的人,就是和平常的算命先生不一样。普通的算命先生最多说是家宅风水不好劝人整整宅子,这位却是要让人整整儿子。这位高人掐指一算,说寒夜本身阳气太重,但是这两年杀人太多沾染了阴气,搞出一个阳身阴婚之类的玩意,迟早不得好死。需招一个阴身阳婚的冲一冲,给了生辰八字,就让寒夜找媳妇去了。

寒夜原本是贼听话的,爹说让找就找了,反正天地这么大,生辰八字对得上的总会有的。结果一连找了三四个,那算命高人都说不对劲,寒夜他老子照样天天梦见自己儿子不得好死。后来算命的高人不知道从哪个土坑里挖出来个龟甲,卜了一挂。直说先前指的路错了错了。这单纯找个生辰八字对的姑娘根本不能和寒夜匹配,得找个生辰八字对的小子!

张老太爷一听这可犯了难。寒夜毕竟是老张家唯一一根独苗,三代单传传到他这。给自己儿子找个男人当夫人,那算什么回事。但耐不住天天晚上噩梦一个劲的做啊。而且这梦好像还能传染,张老太太最近也开始做这梦。梦里他们两个的宝贝儿子以各种方式经历各种惨不忍睹的死法,反正是不能好好活着。这么着折磨谁受得了,张老太爷一拍大腿,不就是娶个男人吗!找!

寒夜觉得他爹现在就是在纯属胡搞。他从小到大都是调戏良家少女的一把好手,现在他爹突然要他找个男人当媳妇?他觉得这事不能办。但是架不住他爹七老八十的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还拉着他娘两个人一起以死相逼。最后松口,找就找,大不了以后纳妾就是了。他爹娘这才心满意足的上香进佛去了。

辰鬼帮郭家毅铺好被子:“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悍匪指的路,寒夜一眼就看中你了。然后再叫你师父一问,生辰八字还就对上了。你说巧不巧?”

郭家毅:我一点都不想要这好运气。

郭家毅送辰鬼出门的时候最后问了他一个问题:“寒夜本名叫什么?”

“哦,张清睿。”

张清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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