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伪民国au)扬州慢②

ooc,别上升,别转出LOFTER
主瓜奶,微量贵妃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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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男人, 有什么比强行被人拐回来当媳妇更让人惊恐的事情?

大半夜被另一个男人爬床算不算?

郭家毅一只脚踹在寒夜腰上,没踹动。寒夜受不了的坐起来看着他:“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

屁,被子都是我刚刚铺好的,这能是你的床?

“被褥都是刚铺的,你之前还能睡这?”

寒夜一拍枕头,指着自己院子的正房:“他们在那布置婚房,要不你过去睡?”

郭家毅:“那这是哪?”

寒夜:“书房。”

郭家毅:……我读书少你就骗我是不是。戏文里不是这么写的。哪家大户人家的书房不是满满当当的几个大书柜子,落魄寒门的读书子弟桌案上也得有一堆书卷放着。你这空空荡荡的书桌放在这摆样子呢?

“这哪有书!”

寒夜:“我不读书的啊兄弟!”

郭家毅头晕,他怎么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这人一看就是家境富足养出来的败家孩子,能指望他读什么书。算了算了,人家命好会投胎,他有什么办法。

其实这书房原本也是有不少书的。寒夜虽然有不学无术的心,寒夜他爹娘却没有放弃孩子的意愿。但这两年寒夜在外浪荡,他爹一气之下把他留在家里的所有东西都给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半年前他带着人从山上下来回到家里,哄了老爷子半个月才把老爷子哄开心了。结果老爷子开心了没几天就开始做那破梦,整了这么一出,寒夜也是一肚子气没地方撒。

但没办法,老爷子捏着他的身家命脉,再说老爷子也那么大了,不服软不行。

郭家毅感慨了两声现在到底是什么世道,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寒夜重新趴到床上揉着自己的腰,把脸朝他的方向偏过来:“我说媳妇,我问你点事呗。”

“谁是你媳妇!”郭家毅炸毛,然后妥协:“你说。”

“你叫啥啊?”

“郭家毅。”

“有亲人吗?”

“没有。”

“老家在哪?”

“不知道,可能就在这吧。”

“有朋友吗?”

“戏班子里有师兄弟。”

“能干什么?”

“唱戏。”

“我看你唱戏也不行。”

郭家毅于是抱起枕头一把摔到了寒夜身上。气鼓鼓的嘟起脸,不理寒夜了。

寒夜把刚刚砸到自己身上的枕头抱到怀里:“你也没家人,也没手艺,身无分文的,这世道你出去也活不下去。要不就留在这,帮我糊弄糊弄老爷子。我保你一辈子吃穿不愁衣食无忧,怎么样?或者过上一年半载,老爷子这做梦都毛病没了,我给你在郊外买个宅子,也让你过后半生的富贵日子。你看行不行?”

郭家毅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完全不能商量,他犹豫着重新打量寒夜:“你真准备娶个男人?”

寒夜心说我倒是想不娶,那也得行啊。家里的钱现在全捏在老爷子手里,他要是不娶以后就别想再从老爷子手里拿钱出来。娶一个回来放在家里摆着让老爷子开心也让自己快活不就是最好的办法吗。

寒夜:“你说你嫁不嫁吧。”

郭家毅凑近他:“你没啥特殊癖好吧。”

寒夜笑:“要不你试试?”

郭家毅表示不了不了。

这天郭家毅难得的睡了个好觉,除了寒夜的鼾声在一开始确实折磨的他快疯了以外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毕竟睡过去以后旁边的声响还不都是过眼云烟。第二个早晨起来以后他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寒夜已经不在身旁了。他也没在意,自己下床把衣服穿好,结果怎么找都没找到洗脸盆。等他把门一拉开之后门外面的架势差点没吓得他直接摔在地上。

“您醒了。”领头的婆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婆子身后一堆丫鬟端着脸盆毛巾等东西绕过他往屋里走。

哦,大户人家,洗脸不是自己弄东西的。

等他在一堆人的围绕伺候下万分不自在的洗完了脸吃完饭之后,他的心灵又受到了震撼的洗礼。

怪不得寒夜愿意娶个男人,他们家整个就是家风不正吧。

辰鬼从悍匪怀里出来,坦然自若的和郭家毅打了个招呼。郭家毅嘴角抽搐:“我打扰你们了?”

“没事。”辰鬼踢了悍匪小腿一脚,悍匪和郭家毅打了招呼以后就往前厅去了。辰鬼踱着步子走到郭家毅旁边,操着一口郭家毅听不出来是哪的口音问他:“老铁,住的还习惯不?”

郭家毅实话实说:“不太习惯。”

辰鬼自来熟的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没事老铁,过两天熟了就好了。大家都是兄弟,不用拘束。寒夜这个人吧还是很好相处的,实在不行老铁你和他拜个把子吧。”

郭家毅觉得有点不对,他停下脚步连路都不走了:“你们是干嘛的?”

辰鬼揉揉头发:“忘了做介绍了,我们原来一个山头的。我,寒夜,悍匪,无痕,雨雨,神男,原来都是拜把子的兄弟。”

郭家毅觉得自己有点脚软:“刚刚那位兄弟是?”

“那是悍匪。”辰鬼说得坦然:“当初山上三当家。”

“那你呢?”

“我?我是他压寨夫人。”

郭家毅为自己昨天晚上那一瞬间的动摇在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两下。俗话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两个人已经这样了,他就不信寒夜还能是什么好鸟。

“寒夜是干嘛的?”

辰鬼回想了一下:“他是半路上的山。一开始是把头请上来的狗头军师,后来把头跪了,他就做大了。”

“你们二当家是谁?”

“无痕,他现在在前线呢。寒夜这次回家就是给他搞军费来了。结果寒夜他爹不给,让寒夜必须赶紧娶个生辰八字对的男人。”

郭家毅嗅出一点阴谋的味道:“生辰八字呢?我怎么觉得我不一定那么幸运。”

辰鬼笑的十分开朗:“诶呀老铁,不要在意这些细节。生辰八字你对一对就行,那神棍还真能算准啊。不过也挺奇怪,你竟然还记得自己生辰八字啊。”

“我襁褓里绣的,当然记得。”

辰鬼勾着他脖子:“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你现在也回不去戏班子了。我可不是跟你吹,扬州这地界,你进了寒夜他们老张家的门你就别想着再完完整整,呸,完完全全,呸,也不是,反正就是别想轻易出来。再说了回去有什么好的,就你那曲唱的,再待在戏班子迟早得让打死。待着不是挺好的。”

郭家毅:你确定寒夜当你是上山头,不是直接把这当山头吗?

辰鬼从自己的短袖里拿出一张纸塞进他手里,还挤出一个冷笑:“拿好了老铁,寒夜他爹娘听说寒夜找见你以后兴奋的不得了,估计今天晚上就得回来。背不会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不想明天在城楼门外乱葬岗睡觉今天就努力背吧。反正也就这么几个字,努力一把就好了。”

郭家毅:……他想打人。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做个冷笑的表情是什么效果?你这说是我们戏园子离勾搭人的都有人信。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郭家毅拿着那张轻飘飘的纸,飘回了房间。

辰鬼看他确实进了房以后感觉揉了揉自己因为想要威胁人已经冷笑到有点僵的小嫩脸。唉,这活真是不容易,下次谁爱干谁干去,他是不管了。看着人家那么好看一张脸委屈成那样他都心疼了。都是悍匪寒夜那两个一肚子坏水的,最后都过来欺负他。

天地良心,他这么忠厚老实的人,再和长得这么奶的郭家毅说上两句肯定就兜不住了。虽然好像现在也没兜住多少,该说的不该说的好像都说了一堆……

辰鬼后知后觉的反应出这个问题。于是在心理放过了悍匪和寒夜。要是被这两个知道自己把老本交代的这么清楚,那就不是让他吓人这么简单的活了。

吓人好,吓人好,反正他当初跟悍匪学了那么久,怎么吓人还是学会了点的。就是好像学出来效果不太好,郭家毅刚刚那眼神不像是被吓着的啊……

郭家毅认真的在房间里思考了一个时辰,最后也没思考出什么有用的结果。他无比的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在戏园子里的时候没有好好听听八卦。他现在连寒夜张清睿这个张是哪个张都搞不清楚。扬州姓张的大户多了去了,卖药材的开饭店的做官的经商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是只有一点——他确实哪个也惹不起。

他觉得辰鬼说得不无道理,既来之则安之。在出去逛了一圈欣赏了张府的守卫,打量了一下比两个自己都高的院墙之后,他更加相信了这句话。优伶戏子是下九流,官家都不记名,他出去以后也没有户籍,更没有手艺,活都活不下去。还不如待在这呢,寒夜说得也是挺让人心动的啊。过上一年半载他就风风光光名正言顺的自由,何乐而不为呢?

忍,忍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于是晚上寒夜看着一脸温顺贤良的郭家毅结结实实打了个寒颤。他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祖宗的,他到底还是看走眼了。原本觉得这个奶里奶气的什么也干不成娶回家来养眼顺便安安两位老人的心也就算了,结果这家伙还是个机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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