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诚兮)分手

架空向,ooc,勿上升,禁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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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兮觉得自己这名字可能起的有点问题,就像他的头发一样,都有问题。

惨兮兮苦兮兮,就没有一个好词。

他这会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面摆弄自己的头发,盘算着什么时候去把自己头顶上的绿毛染蓝比较好。久诚直接拉开门进来,把他挤到一边开始洗脸。

“我今天晚上开会晚,不回来了。”久诚洗完脸,把脸埋在毛巾里,吐出来这么一句。可能是觉得有点不近人情,又补上简短的几个字:“你早点睡。”

“哦。”

开会开到几点不能回家,敢不敢有个像样点的理由。不就是给我头上带点儿绿,反正生活也还算过……过得去个毛线。

仔细想想,诺言确实是久诚会喜欢的类型,长得又高又帅,还是那种带着点秀气的帅,业务能力也出众。垃圾久诚,一点定力也没有。原来还只是晚回家,现在都已经直接不回来了。

其实当初,还是久诚跟他表的白。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兮兮应该算是当初文学院的一株校草,无论从长相还是性格来说他都远比久诚在当时受欢迎。女同学塞给他的小礼物可以堆满宿舍的半张床,虽然巧克力之类的东西都进了那帮损友的嘴,但也不能因此否认他的魅力。只可惜,好白菜大多逃不过被猪拱的命运。

大四那年久诚问他以后想干什么。他留了个心眼,反问了久诚之后,把原本的那句考研硬生生改成了投简历。后来简历石沉大海,他就干脆拿笔点东西赚点稿费勉强填饱肚子。

毕业一年的时候久诚问他缺不缺合租室友,他看着挤得完全住不下两个人的小出租屋皱眉头,然后爽快的邀请久诚和自己合租。代价就是出去找了一间更大更贵更漂亮的一室两厅,合租比自己一个人住还要惨。

毕业第三年的时候他总算稳定了自己的收入,能靠码字把自己养得很好。久诚的工作也渐渐步入了正轨。那晚他生日,久诚跟他说:“咱们在一起吧。”

他怎么说的来着?“好”?“嗯”?“行”?哪一个?还是干脆什么都没说?

反正他喜欢久诚,是很久的事情了。

后来他们两个一起攒钱付了首付,到现在还在还贷款。他原本的那点家底全进了现在这套房子。最后手续不允许,房子只能属一个人的名。久诚直接拉着他过去办了手续,房产证上那属于户主的一行就只有兮兮一个名字。

所以现在自己是不是能试着把这套房子留下来?哪怕分期再给久诚打钱呢。

他拨弄脑袋上的绿毛,后来发现这毛的地方太过于明显根本藏不住只能作罢。

反正都要决定要和久诚分开了,谁离开还有什么区别。

兮兮放下梳子,抬头看着镜子,久诚已经走了。镜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看上去落寞又可怜。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喂,怎么把自己搞到这么惨啊。”

在床上抱着笔记本坐了一个下午,直到华灯初上都没打出来几行字之后,他只能承认久诚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譬如他现在打不出来一个字,也不想离开这间房子。

在一起最好的几年都在这里了。

他把头埋进被子,用被子包裹着头一顿乱揉。最后泄气的叹口气,给久诚发消息。

“晚上真的不回来了?”

对面秒回:“你早点睡,不用管我。”

他手指不自觉的打出一个“哦”字,然后悬浮在发送键的上方迟迟不落下。这种类型的对话,在这个月里已经被重复了好几遍了,多到现在他自己都有点厌烦。其实也就只是这个月而已,一下子突然就不一样了。

月初的时候,久诚开始早出晚归,甚至整夜不回了。他一开始只当久诚工作忙,也没多想。后来是尘夏无意间看到久诚和别的男人一起手拉手向前走给他发照片,他才知道不是工作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两人手上还戴着戒指呢,一对的。兮兮觉得空气中现在已经开始弥漫起酸味的,可能更惨一点,是苦味。

真的好苦啊,可以前也真的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什么样的呢?以前久诚会让他着着大腿睡午觉,一边嫌弃他头重一边乖乖的放好腿让他躺的舒服;久诚在他冬天赖床不想起的时候强行把他拖出被窝,带着他收拾好一切,风风火火的奔向教室;久诚在老教授的课又长又臭的时候带他偷偷挪到后三排打游戏;久诚会在他生日的时候定做一个他爱吃的奶油蛋糕,然后把大部分奶油都抹到他脸上……

但那都是以前了。

现在久诚可能会抱着另外一个人躺在阳光底下静静的睡午觉,可能会在另一个人身边看那个人一举一动,就像他们以前那样。

等那时候狼狈不堪,不如赶紧撤退保命。

他确定自己心里有个久诚,也确定久诚心里曾经有过一个兮兮,但估计也只能是曾经了。

久诚放掉他啦。

兮兮消除文本框里已经打好的字,换成另外一句。

“我们分手吧,别的等明天你回来再说。”

晚上十二点左右,久诚回来了。兮兮本来就睡得不熟,最近他睡眠一直也不算很好,有点轻微的声响就容易惊醒。如果非要说这种情况出现的时间,应该就是在久诚最开始早出晚归的那段时间。毕竟他是个够倔的,等不到久诚怎么也不安心。只是后来久诚连他的等待也不稀罕了。

久诚站在床边,由于没开灯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兮兮莫名的瑟缩了一下,两条大长腿回缩,把自己蜷缩成一个团。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吗。”兮兮把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久诚把灯打开,突如其来的灯光有些刺眼,晃得他闭上了眼睛。

久诚换好衣服,爬到床上,捏住他的脸:“为什么想分手?”

下手这么重,脸疼。兮兮不想说话,气鼓鼓的盯着他,那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就真的没有一点儿印象?”

兮兮不说话,久诚也不明天他突然发什么神经。只是兮兮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一直盯着他,脸颊还鼓出来一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久诚觉得自己如果面对这幅美景还没有点表示,那就真的不算是个男人。反正是自己的媳妇儿便宜不占白不占,不想睡老婆的男人不是好老公。于是久诚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滑,把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还不忘调侃自己身边的人:“ 腿长了不起哦。”

该不会现在想做吧。兮兮摇摇头,无声的拒绝这场即将开始但并不怎么值得期待的深入交流。刚刚说完分手就被上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他就可以一头撞死了,人活脸树活皮啊。

“你到底怎么了?”某几次不太愉快的经历让久诚并不准备在这种时候继续下一步的动作。要不然此时一时爽,事后容易火葬场。但是这季节冲凉水澡也不是弄着玩的,看能不能把人哄好给自己赚点儿福利吧。

兮兮觉得久诚现在真是不可理喻:“你还想要我?”

“这不废话吗?”

“那……别人怎么办?”

“什么别人?”久诚一头雾水,还带着点被打断进一步深入交流的恼怒。

兮兮突然摸上久诚的手,那上面的戒指还没来得及摘。刚刚就是这只手不知好歹的在他身上乱动。

“另外一只呢?”

久诚愣住了。兮兮盯着人不放,原本是想等个解释,或者直接摊牌。结果越看眼睛越酸,果然长时间不转眼睛对眼睛不好。

“你都知道了啊。”久诚下床从自己衣服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原本准备周日给你的,还不到日子呢。”

这下变成兮兮懵了:“什么日子?”

“五周年纪念日啊。”久诚把戒指掏出来抛给他:“原本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你试试吧,我买的时候找人试过了,应该挺好看的。”

兮兮觉得对这男人的话还是应该存疑:“找谁试了?”

久诚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的开始说:“你不认识,我同事,诺言。手和你的挺像的,都秀气的和个女孩一样。店长还专门让我们两个拍了一组照片,冒充情侣的挂上去了。以后咱们两个也去拍一张。”

兮兮把戒指握在手里:“你这个月为什么不回家?”

“我工作忙啊。月初总一堆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久诚说着,越发靠近兮兮,作为一个人,还是要有追求,能吃肉自然是好的。

兮兮用手抵住他:“这都中旬了。”

“还不是你睡的不好。我大半夜回家你又要黑眼圈。”久诚说着,趁兮兮不备,亲上了兮兮的眼角。

“真的?”

“煮的。”

“久诚!”

久诚抓住兮兮的手,把戒指带上去:“真的,也不知道你怎么了,突然要分手。现在还分不分了?”

兮兮轻轻摇摇头,他为什么想分手这个问题久诚最好这辈子别知道。

“那我可以吃兔子肉了吗?”

兮兮脸红了。

久诚表示兔子肉果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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