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敢看老椿的mix

鸽子🐦🐦🐦🐦🐦🐦🐦

林立(29)

我明明起得很早,却没有赶上时候

mix爱我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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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神男扶着寒夜也下来了,楼下三个正围着茶几沉默地剥开心果,听到有动静,就齐齐地看向他俩。

雨雨这小子有两把刷子。无痕看着寒夜肿着个腮帮子,暗自点评,又把剥好的一把开心果递给辰鬼,对方接过来直接一口吞了。

众人依旧沉默,大概今儿晚上嘴皮子动的实在太频繁,就连一向话痨的寒夜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着神男过来给他涂药,结果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神男拿着药过来,反倒坐辰鬼边上了。

寒夜瞪他,对方不明所以,皱着眉头一脸你有病吧,他这才清了清嗓子,瞟了他一眼,又往旁边瞄了瞄,“咳……倒是给我上点药啊。”

辰鬼吃好了,翻个白眼往后边儿一靠:“你把人家家属打了还让人家给你上药?”

寒夜没搭理他,看神男没动作又冲他扬了扬脑袋,“快点快点。”

神男叹了口气,站起来绕着屋子走了两圈,又回了客厅:“我不知道东西在哪……你确定他家有药吗?”

小羽扶额:“你直接问问他不就行了。”

神男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楼,一会儿又拎着个医疗箱下来了,楼上雨雨的喊声格外清晰,痛彻心扉:“你用我家的医疗箱给别的男人上药!!!”

无痕辰鬼小羽三人面面相觑。

“噗嗤。”辰鬼是唯一一个没忍住的,这时候神男已经在寒夜旁边开了箱子,于是他凑了过去看了看箱子里面,隐隐带着点笑意的,“这边我来吧,你赶紧给楼上那个安排一下。”

对方点点头,在箱子里翻翻找找,先拿了瓶碘伏,又打开棉签盒数了几根棉签出来。

寒夜看他跟绣花似的,“啧”了一声:“不管你俩谁上药快点好吧,我这张脸都快废了。”

“你矫情啥,我们这是没看见楼上那位的状况呢,人家脸可比你值钱多了。”无痕也跟着靠在沙发上,一手还握着手机,“真出个三长两短的,Gemini不……”话音过半戛然而止,无痕恨得想给自己一栗子,说什么不好——

果不其然,屋里再次安静了。

辰鬼识相地推了推神男,对方立马就哒哒哒上楼了,自己手里动作也没停下,酒精塞子拔下来倒在另一只手上的棉布上,把盖子再次盖上,下一个目的地就是寒夜嘴角。

伤员“嘶”了一声,音量不大。

无痕愧疚感又重了一分,脑袋低下来假装看手机,本来坐旁边沙发的小羽突然坐了过来,拍了拍他后背。

寒夜是真让一个人名刺激老实了,不作妖也不瞎逼逼,安安静静让辰鬼上药,等对方把一切打理好开始收拾东西,才张大了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不巧的是,他伤在嘴角,这一下子把凝住的伤口又抻开了,血顺着嘴角创口贴的缝隙流出来。

辰鬼把刚合上的箱子又打开了。

后来无痕为了弥补刚才口误的过错主动提出要送寒夜回家,寒夜明显不这么想,理直气壮往二楼走,“我今儿就住他这儿。”

无痕扶着他也跟着一起上了楼,寒夜轻车熟路进了里面书房,整个人倒进沙发里。无痕见他要休息打算走人,刚转身出门就让寒夜喊住:“别走啊来来来坐这儿。”还拍了拍。

无痕茫然地回头往他那儿走,停在沙发边,“怎么了。”

“坐下坐下。”寒夜持之以恒地拍了拍边上的位置,语气比平时严肃,又从兜里掏了烟点上放嘴里。

无痕坐下来,看寒夜肿着张脸抽烟,烟卡在没受伤的那边嘴角,表情说不上来,跟平时不一样,他看着难受,也被顺势飘起来的烟呛得难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让他别抽了这种话,几欲咳嗽都忍住,沉默着等寒夜后话。

寒夜就抽了一口,烟往没人的那边儿吐,不知道这一口具体是多少,烟呼啦啦氤氲了半个屋子,连同无痕望向寒夜的视线都变得雾蒙蒙的,然后寒夜又在这一片雾蒙蒙里开了口,像个不错的电影素材。

“你毕业了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不过过几天要去辰鬼他们公司面试。”无痕心里对他接下来要说的有了底,记着刚才的教训,说话谨慎不少,沉默了一会又加了句八竿子打不着的,“你觉得辰鬼走这条路合适吗。”

寒夜也没急着说自己的事:“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他现在又唱不了。”说完又吸了一口,吐的时候断断续续的,看烟一团一团,像云似的飘,“他是不论合不合适都得走这条路,只要他还想站在台子上,这事就没得选,他经纪人最明白这个,你不用替他瞎操心。”

“嗯。”无痕应了声,就再次陷入沉默,辰鬼将来会怎么发展谁也说不准,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去问的这句话,被盖章不用操心倒是种解放。

话题又转回了某个人身上,还是当事人主动提的,无痕深深吸了一口气,可能寒夜也没他们想的那么敏感——他本身就不是多敏感的人,唯一带着点忧郁成分的就是他赖以生存的艺术细胞,平时见惯了他大大咧咧非凶即闹的样子,现在这点严肃沉默显得尤为难能可贵。

“你不一样,你就很适合这条路。”寒夜起身去摸书桌上的烟灰缸,食指点着手中的烟掸了掸,椭圆形的烟蒂就随着砸下去。

“你考虑一下,来我们工作室吧。”
“下部电影,我还想请你做男主。”

第二天一大早Gemini跟着商务车来雨雨家楼下接人,本来应该到场的三个人就剩下辰鬼和无痕两个。

无痕先上的车,辰鬼还在屋里磨磨唧唧不知道收拾什么,一开车门就看见Gemini铁青着张脸,又不好说什么,安安静静坐到后座,这时候辰鬼也从大门出来了,一路小跑上了车,本来还乐呵呵的表情在看到Gemini的表情以后瞬间僵住了。

“咋了?”本着老朋友的身份,辰鬼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

Gemini把门关好了喊前面司机开车,坐前边背对着他俩按亮了手机看了下时间:“雨雨的事你俩知道多少。”

“啊?”两个人同时蒙了,这才回过神看了眼周围,想起好像是打昨天晚上开始就没见过雨雨人,今天早上没看见人还以为他已经提前走了。

“算了你俩在就没事,以后别学他闹失踪,他这事公司要是发现了要严惩的。”Gemini叹了口气,开始联系今天通告的主办方。“一会儿我给你们先送家去,先收拾收拾自己,咱们今天事有点多,你们两个争取半个小时搞定。”

“雨雨玩失踪?啥毛病啊。”辰鬼没听懂,跟寒夜打了一架打的脑子出问题了?

Gemini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一动不动:“这个事交给我处理,你俩别掺和了,他要是主动联系你们记得告诉我。”

“今天我也要去吗?”无痕半天没吭声的终于说话了,按理说宣传期已经过了,他作为素人应该没有后续任务了。

Gemini脑袋从手机里抬起来,揉着眉心稍微往后倾了倾身子,“你过几天不是就要签我们公司的,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老师已经跟我说了,你这已经算毕业了,典礼还有俩月呢不是吗,现在跟着辰鬼跑几个日程,先熟悉熟悉。”

对啊,后天就要面试了。

无痕象征性点了点头,车子里恢复了沉默,偶尔有Gemini点开别人微信语音的声音传来,音量仅限于他自己听清的程度,辰鬼靠着车窗补眠,他却睡意全无,楞楞地盯着前座发呆,脑子里乱成一团,这几天事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他心态早就不是之前在学校那样,只不过片场太过闭塞或者Gemini保护的太好,饶是他早早做好心理准备也需要时间消化。

他恍惚的连到了目的地都没反应过来,还是辰鬼悄悄拍了拍他,他才如梦初醒震了一下,晃晃悠悠开了车门下了车。

Gemini没跟着进屋,在外面车里等他们,辰鬼一进屋先一步进了洗手间,无痕今天早上在雨雨家浴室冲过澡,这道工序就省去了,等听见对方关上了浴间的门他才进去洗了把脸,又在下巴上涂上了剃须膏。

“辰鬼。”里面水声哗啦哗啦,无痕说完还有点担心自己音量问题,稍微拔高了嗓门,刚想重复第二遍的时候对方就出声了,连同水声也停了。

“啊?咋了。”辰鬼在洗头发,刚糊了一脑袋泡沫正准备揉呢,听到无痕说话动作一滞,转过身把水关了,开始慢悠悠揉头发。

“你说寒夜拍这么执意要拍那个电影,是好事还是坏事。”无痕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泡沫绕着嘴围了一圈,身后玻璃门隐隐约约显出一个人影。

“谁知道呢,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那个电影打算拍啥,就小羽那描述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辰鬼动作没停,看泡沫打得差不多了又拧开花洒冲头发,泡沫不小心进了眼睛,他赶紧眯紧了眼睛掬了两捧水冲了冲,等刺痛感过去怕无痕听不清,又把嗓门拔高了:“要我我也想拍,这算夙愿了吧,小羽肯定也想,就是跟咱们端着呢。”

“我也想。”无痕拿着剃须刀,说了这句话就认认真真刮胡子去了。

“哈哈哈,”他听见辰鬼在里面笑出了声,估计不小心哪个部位撞上了玻璃“嘶嘶”的嚎,“我也觉得你想。”

“不过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很多事不是想做就能做的,我看小羽做法还挺理智的,不是说梦想就得一意孤行不是,能拍拍电影过个瘾就行了。”

虽然有时候,他自己也挺想再拿着麦克风唱唱歌什么的。

两个人收拾完毕利利索索的出门,辰鬼特意给无痕凹了个造型把脑门露出来,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像是给一天起了个好头。

结果进了车他俩只感觉气压比早上更低,Gemini黑着脸在跟别人打电话。

“荷兰?两个人?”他俩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一切都被印证于对方接下来的话语里。

“赶紧安排人给他弄回来,我看俞超杰是真他妈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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